衛望楚接著道:“我同人打了招呼,明日就把肖二爺送回來,解藥我剛剛也配好了,你想給他吃嗎?”
少女愣了愣,低下頭,“我,我,我聽我孃的。”
大夢裡,她清楚作惡的就肖文和老太太,肖大爺也是知情的,她不知道肖二爺有沒有參與,按說他肖家掌舵人的身份擺在那裡,也不應該不知道吧。
只是,肖家已經太慘,比她大夢裡慘太多。
董嬤嬤一人之力,雖然挑撥的肖二爺出手對付肖大爺和肖文、肖武,但沒有伯爵府的黑手,也沒有肖謹之的摻和,結局遠沒有如今慘烈。
“芽芽,你還想報仇嗎?”
衛望楚忽然問道。
少女心裡頓時警鈴大作,衛望楚聽力遠遠高於常人,難道昨日她與娘說的話都被他聽了去了?
“怎,怎麼這麼說?”
少女的喉頭忍不住發緊。
男人笑了笑,“你上次說想殺肖文的,難道不是有仇?他是輕薄過你?”
芽芽心頭微松,“當然不是了,比瞎想。”
“那他如今只是被閹成了廢人,你便覺得收手了?不殺他了?”
少女低頭想了想,若按照大夢裡的情形,她一定會殺了他的。
可如今,惡狼已經被斬了爪牙,他不能在投身官場,也不可能搭上什麼成老的線,已經成就不了什麼氣候,何必咄咄相逼呢?
“他這樣也許是對他最好的懲罰,畢竟往後餘生大半輩子,他都將一事無成,鬱鬱寡歡,也許比死更難受吧。”
芽芽似乎在勸說自己。
衛望楚輕聲一笑,良久才道了一個好字。
“肖家這邊也算是了結了?我們早點回春山村好不好?”
又著急回去?
芽芽狐疑的看了一眼他黑且糊的影子,“你這麼著急回去?”
男人笑,“是啊,回去該娶你了。”
“我還沒及笄。”
明年春上才及笄呢。
男人輕笑出聲,“你也著急長大了?”
少女“呸”了一聲,沒吱聲。
哎,怎麼和他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