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覺得她和衛望楚的態度也太熟悉了些,心裡略略有些不舒服。
“算算輩分,我該叫你小姨?”
肖謹之個頭生的很高,比芽芽足足高出半個頭,“你是肖蝶兒的閨女?”
她的態度有些豪橫,芽芽心裡更是不舒服了,不作聲,只靜靜的看著她。
“看著你外祖母被人如此欺負,也不出聲,你可真是頭一份的。”
赤果果的敵意。
“看不出小小年紀,心倒是狠毒?”
芽芽冷笑一聲,“承蒙謬讚,不敢和你比。”
她當她是衛望楚的人,所以對她客氣三分,好傢伙,還蹬著鼻子上臉了。
想也不用想便猜的到,這八成又是喜歡衛望楚的娘子軍的一員。
若是她還和衛望楚保持關係,以後這樣的人不知道要碰到多少呢。
“喲,伶牙俐齒,心狠嘴也不善,看樣子是得了肖家的真傳——”
她話還沒說完,衛望楚忽然抬手一揮,她頓時啞住了嗓子,張張合合,卻發不出一絲的聲音。
“論肖家真傳,你認第一,沒人敢認第二的。”
說完,芽芽歪頭看了一眼男人,“這又是你造的孽吧?”
說完,也不理會男人,冷著臉走了。
衛望楚想解釋兩句,輕飄飄的瞥了一眼肖謹之,又沒出聲,只急急忙忙的追了上去。
董嬤嬤從一側閃身出來,“芽芽小姐,是衛大夫的心尖人,大小姐,您又何必?”
肖謹之剛剛還著急的一張臉都扭曲在一起的,見他們二人一前一後跑了,忽然就放鬆了,嘴角一咧,無聲的笑了。
肖謹之斜著眼瞥了她一眼,呲牙咧嘴的笑。
董嬤嬤這倒有些看不懂了,難道肖謹之不是愛慕衛大夫?
衛大夫生的玉樹臨風,又有本事,被姑娘們惦記自是正常。
只是,大小姐這沒心沒肺的笑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