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謹之聳了聳肩,面色誠懇的對肖二爺道:“真的,這就是真相。”
肖二爺一臉無語,他現在根本分不清他們說的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
“孟氏,說吧。”
肖謹之回頭看著肖老夫人。
老太太哼了一聲,不作聲。
“肖文在牢裡比同牢的一個痞子打了,說是傷了腎臟,疼的都站不起來了,不及時救治的話,今後的子嗣可能無望了。”
肖謹之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玉牌扔到桌子上,“怕你不信,還取了個信物,肖家的子孫不是每人都有一塊玉牌?這一塊,是肖文的,你認識吧?”
肖老夫人看著那塊帶血的玉牌,眼裡藏不住的擔憂一閃。
“哦,對了,”肖謹之忽然又想起什麼,又從懷裡掏出一個扳指,“肖武不是一直每回家嗎?因為他,在我那兒,這個是他常戴在手上的扳指,是不是?”
老太太冷笑一聲,“為何不是武兒的玉牌?”
肖謹之挑挑眉,“怎麼,孟氏你希望我對肖武用武?肖文的玉牌是他討好那痞子的,肖武的扳指是他送給我的,我暫時還每對他動手,既然你想我對付他,我也可以的。”
“啪!”
肖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你到底想怎樣?就算老婆子我欠你一條命,我賠給你就是了,文兒、武兒又礙著你什麼事了?”
肖謹之笑了,“你一個快入土的人,我要你的命何用?若是你的命這麼值錢,十幾年前我就叫人取了,何必等到現在?”
她敲了敲桌子上的紙,“我就想要一個真相,我就想知道為何肖理會殺程素英!”
老太太看她語氣越來越急迫,臉上升起一個笑容。
“程素英放浪成性,從來都是身邊男人無數,第一次懷孕孩子便不是肖理的,第二次肖理又是喜當爹,你是他你會高興嗎?肖理一直被她矇在鼓裡,一朝知道真相自然要殺了她洩憤,有何想不通?”
肖謹之一個巴掌甩到老太太臉上,用力狠絕,老太太的臉微微腫了起來,她的手也不好過,整個掌心都是紅腫的。
“胡說八道!”
她道:“我娘自始至終只有肖理一個男人,肖理都死了,你又何必還在挑撥他們?”
“只有肖理一個?”
肖老夫人舔了舔嘴角,笑道,“程素英曾身陷山匪窩月餘,身子只怕早就被萬人玩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