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輩子肺疾相伴。
“第二處在腰椎,傷了椎骨,一時半刻恐會影響左腿,咱不能行走,日後有可能會將養好。”
左腿不能動了?不會走路了?
肖老夫人的心一沉再沉。
“第三處呢?”
“傷了子孫根,日後再不能人道。”
肖大爺成了太監,入仕再無可能。
肖老夫人的身子忍不住又晃了晃,無力的依在董嬤嬤身上。
衛望楚看著她的樣子,道:“再喂一粒吧。”
又吃了一粒保心丸,衛望楚卻沒有再等她恢復,直接把藥方遞給福伯。
“這是三幅方子,一副調養肺疾,一副調養椎骨,一副為藥浴,促進斷骨結合,去拿藥吧。”
“唉,唉,是,老奴這就去。”
肖二爺從角落裡慢悠悠的走了出來,看著肖老夫人蠟黃的臉,嘴角一勾,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來。
“母親,大哥一身是血的回來,嚇人一跳,能保住性命已是萬幸了,若不是衛大夫,他這一身的傷,恐怕熬不了幾晚。”
肖老夫人抬頭看著他,一雙眼睛銳利的盯著他的眼睛。
“老二,你這說的是什麼話?”
肖二爺笑了笑,“實話啊,母親。您一進門看到大哥的衣裳就要暈倒,兒子覺得您和大哥真是母子情深,您聽到大哥傷了肺腑、脊椎都尚能保持平靜,獨獨聽到傷了子孫根便如此激動,母親,為何呀?難不成您還指望大哥再接再厲,再生第三個兒子?”
肖老夫人不作聲,直勾勾的盯著他。
“母親,大哥命好,正好衛大夫在,若不然……算了,如今,不過是不能人道,以後還有可能行走,這已經很好了,是不是?”
肖二爺說話有些陰陽怪氣。
“老二,你說的不錯,你大哥能保住命就是萬幸了。”
肖二爺咂咂嘴,“可惜了,可惜大哥不能再參加秋闈了,更不用提春闈了,大哥這一身的殘疾,下半輩子與仕途無緣了。”
呵呵,一語中的,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過,不要緊,大哥就算變成一個廢物,我日後養他,母親放心。”
這話說的極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