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去伯爵府給誰看病?”
“世子。”
芽芽抬頭看著他,“他可有事?”
說著,下意識的摸著手上的鐲子。
衛望楚道:“暫時無礙,只是這毒和烏家堡的獨門秘藥一衝,死亡時間要提前。”
“會提前到什麼時候?”
衛望楚笑了笑,“今日,三老夫人同我商議,她收你做幹孫女大宴賓客的日子,我想了想,不能讓世子的死衝了你的黴頭,便自作主張把他的死亡時間提到了今晚。”
今晚?
芽芽抿嘴一笑,“今天他死了,我還認什麼乾親戚?三老夫人想必也沒這心情了。”
“你猜,我讓他怎麼死法?”
男人邀寵似的看著少女。
精盡而亡。
少女腦海裡忽然浮現出幾個字。
對於伯爵府世子這樣用下半身思考問題,用下半身左右逢源的人,這樣的死法才符合他的身份,才解她的心頭之恨。
只是她一個少女,卻不能宣之於口的。
衛望楚笑了笑,“沒錯,正是你想的。”
什麼?這貨會讀心嗎?
芽芽側目看他,他卻微微一笑。
“你知道為何董嬤嬤覺得你會攝魂術嗎?”
芽芽還想問他呢,董嬤嬤那個懷疑簡直不可理解。
“為什麼?我從沒聽說過什麼攝魂術。”
兩輩子都沒聽過。
男人笑,用眼神一筆一劃的描畫著她的眼睛。
杏眼滾圓,睫毛微翹,瞳孔如黑色的磁石,不但看不到底,還會被緊緊的吸住。
“你的眼睛,能照出人心底最深層的秘密。”
“什麼?你在說笑嗎?”
她的眼睛要有這功能,直接看誰誰死,她哪裡還要這麼複雜的去報仇。
衛望楚搖搖頭,“你想想看,自從你大病之後,看過你眼睛的都有幾人?”
男人伸出一個手指,“張山,算一個,他心底清明,沒有雜念,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