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笑著低下頭,“謝謝祖母好意,但是鐲子,孫女就不要了。”
“為何?”
少女輕輕掀起一點袖子,“孫女有了。”
老太太看著那隻和田玉銀雕花鐲子,“這玉鐲子成色也不錯,只是比起這紫翡翠還是,不一樣的。”
老太太在徐姑姑的眼色下,改了說辭。
徐姑姑抿嘴笑道:“老祖宗,這白玉鐲子是衛大夫送給咱家小姐的,小姐這是打算一隻帶著呢。”
芽芽不由臉紅了,一直紅到耳根。
“原來是這樣,倒是我老糊塗了,行了,這紫翡翠鐲子也不是什麼稀罕東西,不要便不要罷,姑姑,叫廚房擺飯吧,我看我孫女瘦的很,得好好補一補。”
“奴婢已經讓廚房準備了,因為燉著花膠甲魚湯,還再等要一會兒。”
徐姑姑一雙九曲十八拐的眼睛衝三老夫人眨呀眨,“老祖宗,咱小姐剛剛掉進水裡,嚇了一跳,不如奴婢讓認帶她和兩位肖家小姐進去躺一躺,歇一歇?您再和肖家老夫人說說話?咱們再用膳好不好?”
不止三老夫人,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出了她話裡有話。
不止芽芽,甚至肖淼兒和肖香兒都想留下來聽一聽肖雙雙的“英雄事蹟”,可惜她們自然是做不得主的。
三個姑娘被丫頭們簇擁著往後院去了。
徐姑姑看了看在場的眾人,又看了看自家老祖宗,輕聲把事情說了一遍。
“什麼?世子,世子,毀了我家雙雙?”
肖大夫人一下子癱在椅子上,心裡飛快的衡量著,她費心設計肖淼兒,不是為了什麼賀家的親事,為的是躲開伯爵府那不人不鬼的玩意兒,可如今她的雙雙和伯爵府世子扯上關係,這可如何是好?
肖老夫人臉色也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來,“老姐姐,您怎麼說?咱們這麼多年的姐妹,我也送了我最滿意的孫女到你府上來,寧肯她守活寡也要為你伯爵府遮掩,可現在世子這樣對我孫女……”
老太太說不下去了,眼眶紅紅的,眼淚滲過皺紋,溼了臉頰。
徐姑姑看了看神色各異的肖家眾人,“老夫人,您先別急,聽我把話說完。剛剛咱們說話的功夫,已經叫府上的郎中看過了,我們世子爺被人餵食了縱情的藥物,而貴府三小姐的香包雖然浸了水,可尚有殘留的藥物沒有被完全沖走。”
“徐姑姑,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肖老夫人厲聲喝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