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頭看了看一側的丫鬟們,咧嘴笑道:“您給我件丫鬟們不要的衣裳穿穿就行了。”
徐姑姑嗔了她一眼,“哎,丫鬟們的衣裳是什麼料?您穿著能舒服嗎?”
說著,拍了拍她的手,“沒什麼奪不奪人所好的,這府上這麼多小姐夫人的,老祖宗怎麼都沒給她們呀?老祖宗看著您呀合她的眼緣,既然是賞給您的,您啊就踏踏實實安心穿吧。”
芽芽又客氣的一番,便收下了。
“姑姑,我,我平日裡一個人穿衣服習慣了,我,我進去自己穿吧,不勞煩您了。”
“說什麼客氣話,能服侍您哪,是我的福氣。”
芽芽忙擺手,執拗的道:“不必了,謝謝姑姑,我,我自己進去穿。”
說著,抱著衣裳就進了屏風後頭。
徐姑姑踮著腳,輕手輕腳的走到一邊,偷偷往裡看去。
小姑娘褪掉外面的衣裳和裡衣,露出身上白皙細膩的肌膚,與露在外面的手和臉完全不是一個顏色。
“表小姐,你,你身上的面板好白呀。”
徐姑姑訝異的說著,拿著帕子走了進去。
芽芽匆匆忙忙套上那件輕容紗衣,面色微赧的回過頭來,“叫姑姑見笑了,我是在村裡長大的,整日在地裡幹活,曬黑了臉,身上曬不到,可能要好一些。”
“哎喲,表小姐,真不敢想象,您這臉要是和身上一般白,得好看成什麼樣子哦。”
徐姑姑說著,繞到芽芽身後,“表小姐,姑姑幫您絞絞頭髮吧。”
芽芽想拒絕,見她已經用帕子捧起了自己的頭髮,便只好道謝。
徐姑姑一邊拿帕子一點一點絞著芽芽的頭髮,一邊道:“表小姐,您也知道咱們府上的老祖宗膝下無子、無女,一手養大了家裡的幾位老爺,包括咱府上的爵爺,老爺們又一個一個的生了好些公子少爺,獨獨沒有一個孫女。”
芽芽心頭一動,這是什麼意思?
擺牌面?
看看三老夫人多厲害,伯爵府的老爺們可都是她養大的呢。
“咱老祖宗啊,和您一見如故,想收您為幹孫女,不知道您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