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肖雙雙便壓在了世子身子,鼓鼓囊囊的胸部正好懟在那處高聳處。
“他要半個時辰才能醒?”
芽芽指著地上橫躺的男人問道,“能早一點嗎?”
“我給肖雙雙下的**也就兩盞茶的功夫,在水裡一衝,怕是醒的還要早一點。”
這倆貨不一起醒,那多沒意思呀。
衛望楚取了一個瓷瓶,扔給她。“給他喝點。”
少女接過來,開啟一看,液體的。
剛蹲下,要去撬伯爵府世子的嘴,男人走了過來,大手一捏,世子頓時張嘴,芽芽倒了半瓶進去。
把瓷瓶又丟給男人,芽芽走到屏風跟前,拿下那件溼噠噠的丁香色褙子,套在身上,從口袋裡取了烏粉和那枚雕花銅鏡,對鏡在臉上抹了抹,不一會兒便又變成了一個小黑妞。
小黑妞把鏡子和烏粉收好,隨意的挽了挽頭髮,又把剛剛三老夫人賞給她的那枚紫羅蘭翡翠雕紫藤花的簪子拿在手裡晃了晃。
“你消失吧,我要去找三老夫人剛剛賞給我的‘簪子’了。”
男人無語的看著她,“丫鬟們一個去觀山院報信、拿毛巾、一個去肖家馬車取衣服,可得要一段時間呢,你急什麼?”
小黑妞杏眼一瞪,“做戲就要做的足一點,不得給他們點時間多相處相處啊。”
她給伯爵府世子灌藥灌的過,萬一他醒了,嘿嘿,他中了那什麼藥,看見自己懷裡只穿著裡衣的少女——
哎呀,天雷地火,那場面指定比現在這“擺拍”好看多了。
“走走走,消失!”
芽芽蹦跳著出了門,奔到那泉池旁邊,將手裡的簪子往水裡一扔。
清澈的泉水下,紫羅蘭的簪子在水底清晰可見。
這泉池據說是去年才忽然開始冒水的,這池子也是去年才修建的,泉池底部鋪了一層大小不一的鵝軟石,因為時間短,還未生綠苔,池水格外的清澈。
這小木屋卻是今年才建的,建好了一間,還有一間才剛上了頂,門窗都還沒安,因為今日姑娘們來看花,這才將幹活的奴才趕出去了。
這倒是省了芽芽的**,要不然還得把伺候的丫頭都迷住。
少女晃盪著四處找了找,最終在小木屋旁邊找到一根胳膊粗的圓木,抱著就出來了。
衛望楚隔著窗戶看著他,眼裡露出一絲疑惑。
這不足十五歲的少女第一次“殺人”,就如吃了一餐飯,喝了一杯水一樣,絲毫看不出恐懼害怕。
遙想當年,他第一次殺人,手還抖了半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