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麼的呢?我看著剛剛衛大夫一進門就直勾勾盯著咱孫女呀?”
三老夫人剛剛細看了,衛望楚盯的是芽芽沒錯,在幾個肖家小輩裡,芽芽的容貌可以說是最不出眾的,黑乾草瘦不說,一雙眼睛咪咪小,放在人群裡也是挑不出來的那種。
可奇怪的是,衛望楚不看其他幾個漂亮的,就專盯著她看了。
肖老夫人矜貴的一笑,“還不就是那回事,我也是剛從我那四閨女那裡探聽到一點風聲。”
三老夫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難得的謙遜。
“芽芽不是一直在衛大夫那裡治眼疾嗎,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看上了,他也沒有爹孃,這不前陣子就自己託人去我閨女、女婿那提親去了。”
肖老夫人難得揚眉吐氣,斷斷沒想到是因為她早已經“放棄”的肖蝶兒。
三老夫人笑的很是燦爛,“都提親啦?看來是老妹妹是好事將近了,老姐姐等會要提前給你賀賀。”
肖老夫人擺擺手,“八字還沒一撇呢,我閨女還沒答應呢。”
“啊?還沒答應?這是為何?你可要知道,不管是府州還是京城,想要和衛大夫結親的那可不是少數,咱孫女既然得了他的青睞,這蝶兒還有什麼好考慮的?”
三老夫人倒替這老妹妹著急上了。
肖老夫人嘆了口氣,“村裡人不講究,我那四閨女非要等芽芽自己點頭才算,我這外孫女隨了她娘,性子倔,就是沒鬆口。”
說著,看著神色猶疑的三老夫人,又笑,“也不知我這外孫女的魅力怎麼這麼大,這衛大夫就和她耗上了,收了我外孫子當徒弟,天天在我外孫女面前晃盪,以我看呀,也差不多了。”
又露出一個重要的資訊,衛望楚竟然收徒弟了?!是芽芽的弟弟,肖家的外孫子!
三老夫人的笑容不由又誠懇了幾分,“前幾年,咱們當朝太醫署的院正大人還想讓他兒子拜衛大夫為師,被衛大夫拒絕了,說是年紀輕,當不得人師。這幾年,也斷斷續續不少人想讓自己兒子拜在他名下,他一直都沒鬆口……”
老太太羨慕的看了老妹妹一眼,“哎呀,還是妹妹有福氣呀!你這外孫子前途不可限量。”
肖老夫人臉上的笑意遮不住的眼裡的得意,“嗨,什麼福氣不福氣的,我這外孫子也是村裡長大的野孩子,能學點手藝勉強吃口飯就行了。”
三老夫人的笑容頓時有些訕訕的。
當年,肖理身亡,肖夢兒同太子府一道覆滅,肖家便有些不成氣候,唯一的指望肖蝶兒又嫁了一個村夫,呵,原先貴婦圈子裡的人便毫不猶豫的把肖老夫人給擠出去了。
什麼嫁個村夫生一窩野孩子,也是很那時候圈子裡流行的閒話,她也沒少說,此刻聽肖老夫人自己說出來,頓時有些怪怪的。
不過,她也是身經百戰的,立刻換了一副表情,一副理解老妹妹的神色,拍了拍她的手,“以前那些眼皮子淺的人混說的一些閒話,你理她們作甚?”
“誰說不是呢,當時的姐妹裡,就屬三姐姐對我最好,妹妹我銘記在心呢。”
肖老夫人一副感動的神色,“衛大夫既然是我的外孫女婿,便也是姐姐的孫女婿,有什麼事啊,您打聲招呼就行。”
“這可是你說的啊,等我回了京城,少不得要麻煩衛大夫呢。”
三老夫人一副認真的表情,輕聲又道:“不僅我,還有不少達官貴人都想邀請衛大夫把個平安脈呢,這一下,妹妹,你想搭什麼路子,隨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