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已經定了臉譜,一個待她前去伯爵府確認。
最後只剩一個月白衣裳的青年不知到底是誰?
只恨她當時眼瞎心盲,竟不能分辨。
推開窗戶,芽芽深深的吸了一口半夜溼漉漉的空氣。
白頭黃嘴的小米從廊下吊杆上掠了下來,踩到格稜窗的窗稜上,一雙鷹眼精神矍鑠的看著新進女主人。
芽芽摸了摸它的頭,“你晚上都不睡覺嗎?怪不得白天一直睡。”
一人一隼,對月到天明。
吃罷早飯,別了衛望楚和安柏,芽芽極不精神的去了墨大家的墨生樓。
肖武竟然在,一襲月白繡星月暗紋的錦緞直綴,如松柏一般的站在門口,見芽芽來了,咧嘴一笑,“芽芽,你來了?”
月白的袍子?
呵呵,芽芽恨上這顏色,連帶著看肖武也極不順眼,唔了一聲不再理他。
肖武也不生氣,湊到她跟前,“我這幾日沒事,可日日陪你來學琴,墨大家就不會一直逮著你折磨了。”
少女有氣無力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一直很忙的嗎?”
少年郎苦笑一聲,“二叔說,今年生意不景氣,最近都沒什麼事要做,就放我假了。”
芽芽低頭沒吱聲,心道,哪裡是生意不景氣,是你二叔開始要幹你們大房了,第一步就是把你踢出肖家的經濟圈。
“這幾日,墨大家在教你什麼曲子?”
這下輪到芽芽苦笑連連。
“《秋風詞》,呵呵,我連音階都認不全呢,對這曲子的指法純屬硬背。”
肖武同情的看了看她,“這曲子我小時候也學過,對初學者難是難了些,不過,你只要記住了這曲子的指法,音階也就認得差不多了。”
少女唔了一聲,趴伏在桌子上閉眼假寐。
肖武稍稍靠近了她,俏聲道:“芽芽,你幹嘛要學這些?你和衛大夫不是挺好?伯爵府門第聽著高,其實也就那麼回事,家裡有人生了什麼疑難雜症,還不得求到衛大夫這裡來?”
這倒是好心的話。
芽芽微微睜開眯著的眼,笑了笑,“我知道的,武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