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說起來也是巧合,榮婆子本來是去做灑掃丫頭的,結果大夫人的奶孃忽然就沒了奶水,大夫人餓的直哭,正好給了榮婆子機會,一下就成了奶孃了。”
肖二爺嘴角微勾,冷笑連連,這世上哪有那麼多的巧合?不過是掩人耳目的人為。
“榮婆子也是苦盡甘來,大夫人自小和她感情好,帶著嫁到咱們肖家,老夫人心善,聽說了她的遭遇,對她也是高看三分,常常邀請她一起討論藥理。”
藥理?
一個種曼陀羅花的,除了毒理還懂什麼藥理?
倒不知母親也有這方面的愛好。
老嬤嬤頓了頓,“後來她忽然要走,老奴雖然不知道理由,猜一猜八成是想衣錦還鄉,讓兒子回老家認祖歸宗,繼承祖業,唉,要說啊,這榮婆子後半生也是過的不錯了。”
繼承祖業?
事實上,卻是榮婆子身亡,兒子遠走他鄉。
董嬤嬤抬頭看了看肖二爺,神色微微露出一絲為難。
“那個,二老爺,老奴今日嘮叨的有點多,您擔待。”
肖二爺擱下筷子,拿帕子擦了擦嘴,瞭然的看著董嬤嬤。
“嬤嬤可是有話說?以往多次邀您坐下吃頓飯,您都忙的沒空,今兒難得有空,可是有話與我說?”
老婆子這一番作為顯然是帶著目的來的,許是老夫人給她的任務。
董嬤嬤由衷佩服的看了肖二爺一眼。
“要老奴說,二老爺果然是看人高手,都把老奴心裡那點事都看出來了。”
老嬤嬤的三角眼微微閃爍,一拍大腿。
“老奴就直說了,老夫人見二老爺和二夫人最近總是有些小摩擦,覺得許是二夫人哪裡做的不對,惹惱了您——”
肖二爺臉色未變,嘴角的冷笑卻更足。
董嬤嬤搓了搓手,“二老爺,不是老夫人要管您屋裡頭的事,二夫人畢竟是個女流之輩,眼界難免窄了些,哪裡做的不好了,您該教育教育,該管束管束,只是吧,她畢竟是咱肖家的當家夫人,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