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雙雙只覺得心裡似乎有地方炸了,氣的手都有些哆嗦。
“你是故意的吧?”
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的。
安柏忙擺手,“我,真不是,故意的。”
肖雙雙一雙杏眼幾乎要噴出火來,嘴角卻輕抿,硬生生的勾出一個笑意來。
“沒關係,姐姐不會怪你的。”
芽芽嗔怪的看了一眼安柏,不是故意的才怪。
“三表姐,我給你擦擦吧?”
肖雙雙掩下眸子裡的怨毒,笑道:“沒關係,就是一點餅渣渣,我去洗洗好了。”
芽芽忙起身,“來吧,去我房間裡洗一洗。”
姑娘們走了,衛望楚看了看安柏,輕聲道:“幹得好。”
安柏臉上的惶恐盡數消失,得意的笑了。
丫鬟用帕子蘸了水去擦肖雙雙袖子上的髒汙。
肖雙雙嘶一聲,甩手一巴掌打了過去,壓低了聲音罵道:“你想燙死我!”
小丫鬟立刻跪下,“奴婢不敢,那奴婢再兌點涼水?”
肖雙雙唔了一聲,“不必了,擦吧。”
芽芽似笑非笑的看著,感情肖雙雙的好性子都是做給衛望楚看的,稍微離開的視線,便迴歸本色了。
肖雙雙抬眼看了看一側的芽芽,抬了抬下巴,略顯矜貴的道:“芽芽,你今日怎麼不去練琴了?我可是聽說了,你的琴技可不大好。”
芽芽笑,“哪裡是不大好,是一竅不通,再練也練不好的。”
“你這琴不行,舞也不行,那怎麼辦?大戶人家娶媳婦,這些都是要看的。”
肖雙雙一臉為你好的表情。
芽芽笑嘻嘻的道:“娶媳婦還要看這些?讓媳婦去賣藝嗎?”
肖雙雙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對牛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