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詢問的小丫頭便回來了。
“老夫人,衛大夫只回了一個字,可。”
肖淼兒臉色頓時一白。
她真的要往臉上擦馬尿嗎?
肖香兒得意的看了一眼姐姐。
早晚還不是要這樣治。
肖老夫人過過苦日子,實在不覺得往臉上抹點馬尿能怎麼樣,擺擺手。
“董嬤嬤,你帶他倆去東廂房,她二人疹子好之前都住在那邊,你親自替她們塗藥。”
董嬤嬤應下,自帶著兩個神色各異的小姐去了東廂。
老太太獨坐堂屋心裡盤算著如何應對肖二爺的質問。
只是,夕陽緩緩沉至地平線,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他還未到。
“老夫人,要掌燈嗎?”
小丫鬟在身邊怯怯的問。
老太太點點頭,“掌吧,派人去看看二老爺是怎麼回事,怎麼還不過來。”
油燈一隻接一隻的點了起來,昏暗的屋裡漸漸又明亮起來。
老太太孤身一人坐在燈下,安靜的等著。
不多會兒,詢話的人很快就回來了。
“老夫人,二老爺說身子不適,今兒就不過來給您請安了。”
請安?
呵呵!
肖二爺一向敏感多思,這一下又不知想到哪裡去了。
罷了。
老太太拍了拍悶到發疼的胸口,“行了,我知道了,下去吧。”
董嬤嬤伺候完兩位小姐上藥,又回來堂屋,安靜陪在老太太一側。
主僕二人安靜了半晌。
“春暉,你說,權兒是不是在怨我?”
老嬤嬤安慰道:“老夫人,您別多想。”
“二老爺想來對衛大夫很是信任,真覺得自己中了毒,心裡一時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