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這麼大!
芽芽也很震驚,這麼大的蟲子在身體裡遊走,怎麼會沒有感覺呢?
衛望楚輕聲笑了一聲,“不是什麼蠱蟲,是我新培育了一種長相與蠱蟲極其相似的小蟲,唬人用的。”
嗯?
芽芽和安柏姐弟倆不由瞪大了眼睛,還能這麼唬人?
想想他和他師傅都敢給漠北大將軍家的嫡子下藥,也沒什麼是他們辦不出來的吧。
“那小蟲是藏在你給武表哥的藥裡嗎?那怎麼會從她耳朵裡出來?”
安柏對衛望楚滿是敬仰,對他行騙一事還不太瞭解。
“小蟲在這。”
衛望楚開啟藥箱,取了一隻扁圓的盒子,一開啟,芽芽和安柏忍不住齊齊跳了起來,一臉驚悚。
密密麻麻的小蟲,有的米粒大小,有的玉米粒大小,擠在那狹小的盒子裡,上千上萬跟短腿動來動去,極其讓人感覺不適。
“怕?”
衛望楚道:“這小蟲空有蠱蟲的外表,連咬人都不會,不要怕。”
芽芽往後退了一步,“你,你弄這些東西幹什麼?還這麼多。”
男人看她著實害怕,便將蓋子合上,扔回藥箱裡。
“它們雖然不是真的蠱蟲,有時候卻可以當蠱蟲來用,效果一點都不亞於蠱蟲的。”
無語,卻不得不承認他的話是對的。
真的假的無所謂,能控制人心最關鍵。
滇南的蠱蟲多難培育啊,往往還要用人血來養著。
這東西,一盒可以餵養那麼多,想來容易的很。
安柏坐回座位上,歪頭看著衛望楚,“師傅,我還是不明白,這小蟲是如何到肖雙雙耳朵裡去了。
“這還不簡單?“
芽芽也坐了回來,“自然是跟著武表哥去的。”
給了少女一個讚許的目光,衛望楚道:“給肖武的那顆藥,裡面有小蟲喜歡的味道,小蟲循著味道便爬到了肖武身上,後來肖雙雙服下,小蟲自然要想盡辦法躲開人的視線去找它想要找的味道。”
安柏還是不明白,“那藥都吃到肚子裡了,那小蟲怎麼會到耳朵裡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