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點點頭,“衛大夫看起來和安柏關係不錯,不知道他會不會摻和進來?”
若是送了芽芽進伯爵府,倒和衛望楚結了仇,那可不划算。
“說起來,這還是要看錶小姐的意思,若她自己願意,不要說衛大夫,就是表少爺,也不好多說什麼。”
董嬤嬤回頭看了看春曉院門口拉著芽芽說話的肖二夫人,又輕聲道:“伯爵府門第高,若是表小姐願意去,那也要看他們會不會答應,畢竟,表小姐出身農家,說出去,不太好聽。”
老太太哼了一聲,“就說她自小就在肖家長大的,伯爵府三少爺那個鬼樣子,還想上哪裡找什麼大家閨秀?”
“是,老夫人說的是。”
董嬤嬤好似想起了什麼,又道:“我看了看錶小姐的首飾,就只有一根樣式老氣的金釵,不太適合她的年紀。”
“叫武兒吧,帶著去逛一逛珍寶閣,買幾根時新的。”
好不容易送走了熱情的肖二夫人,芽芽捏著笑僵了的臉回了院子。
一大一小兩個男子看著她的紅衫綠裙,臉上的笑意已經完全放飛了。
就連廊下吊環上的巨隼小米,一雙嚴肅的鷹眼裡似乎也滿是笑意。
芽芽裝作看不見的,由著他們嘲笑,徑直進了堂屋。
安柏跳到院子裡練功,衛望楚一臉笑意的跟著進了屋。
“該針灸了。”
芽芽怎麼看都覺得他臉上的笑是嘲笑,而且意味太濃,哼了一聲沒理他。
“時辰過了,不利於你的病情。”
男人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過來。”
少女哦了一聲,非常沒有形象的一撩裙邊,大剌剌的在椅子上坐下。
“等等,容我喝口水先。”
誇張的動作掩飾被嘲的心虛。
“都針灸了這麼多次了,還怕?”
“誰怕了?”
沒有別人,少女的眼睛不自覺的就睜開了,雖然還是黑黑的,卻立刻變的有了靈氣,就連身上的紅配綠的衣裳,也不顯得土了。
“只是,你這針灸一點用都沒有,我都不想積極配合了。”
這話說的更是底氣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