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昭兒臉色微微帶上一絲羞赧。
“二爺平日裡從不在白日裡胡來,今日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拉著奴胡鬧了一回。”
狐兒臉紅暈乍現,頓時更添了幾分嫵媚。
“奴年紀小,身子又不好,不經摺騰,二爺覺得無趣,便走了,奴聽見外頭三姐姐叫二爺的聲音很是高興,想來應該去找三姐姐了。”
“二爺去找別人,你不難過?”
張昭兒垂下頭,“奴真心喜歡二爺,自然希望能多多陪在他身邊,可是,二爺子嗣單薄,奴的身子又不好,怕耽誤了二爺,不敢難過。”
這話說的,若是男人聽了,怕不是要感動的心都要逃出來給她了。
肖二夫人有點著急,眼看著這婆母的臉色越來越和緩,這張昭兒這是要把婆母拿下了?
“娘!”
二夫人急急的往前走了兩步。
“雙雙不是也那個了?”
雙雙二字一處來,婆母冷颼颼的眼神便砍了過來,二夫人頓時將剩下的話都嚥了回去。
頓了頓,又道:“娘,這個張昭兒和三小姐關係可好著呢!”
今日,不是肖二爺和肖雙雙齊齊犯了毛病,就像瘋魔了一樣。
這倆人可都和張昭兒關係好呢。
肖老夫人淡淡的看著張昭兒,“怎麼,你和雙雙的關係不錯?”
張昭兒低眉順眼的道:“奴就是一個奴婢,怎麼敢和三小姐交好?不過是三小姐心善,偶爾會賞些東西給奴罷了。”
說肖雙雙心善的,她怕是肖家的頭一份了。
“昨日,你去三小姐院子幹嘛了?”
肖二夫人趾高氣昂的看著她,眼裡卻滿是氣急敗壞,生怕她又籠絡了老夫人。
“三小姐幾日前叫奴給她繡個荷包,奴昨日繡好了,就給她送過去了,並沒有見到三小姐本人,就交給她院裡的丫頭了。”
院子傳來小丫頭的聲音,道是二老爺醒了,正找昭兒姨娘呢。
“去請二老爺過來吧。”
老太太淡淡的吩咐道,丫頭領命而去。
轉頭看著董嬤嬤,又道:“一會兒,你給他看看,可有傷到身子。”
董嬤嬤躬身應下。
這一場胡鬧,竟把自己鬧到暈倒,年紀也不小了,也不知道會不會掏空了身子。
肖二夫人眉頭一跳,剛剛消腫的那半邊臉忍不住一個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