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婆母,試探的問:“娘,衛大夫這麼大年紀一直沒有成親,是不是有什麼隱情?”
隱情?
“比如,他可能喜歡的不是女子呢?”
肖武垂下頭,無語。
肖老夫人搖搖頭,“衛大夫這個人,極少與人來往交際,我早年間便打聽過他,什麼也打聽不到。”
“不如,我們送個小倌給他,試試?”
“娘,你不要瞎弄了,萬一惹惱了他——”
肖武立馬抬頭阻止。
肖大夫人倚著丫頭換了個姿勢,“又不是要送到他床上,就找個長的好的、有經驗的小倌去他院裡伺候,勾一勾試試唄,說不準就投其所好了呢。”
我的天呢,事情這是要朝哪個方向發展啊。
肖武無奈的看著他親孃,“娘,不就是要找衛大夫給妹妹看病嗎?他也不是小氣的人,叫妹妹給他認個錯,給芽芽道個歉,這事還不容易嗎?”
肖武對於伯爵府的事一無所知。
單純以為就是妹妹看病的事。
那不簡單嘛!
只要芽芽一開口,衛大夫立刻給治。
肖大夫人白了他一眼,你懂什麼,臭小子。
“你妹妹這樣怎麼道歉?”
肖武拍著胸脯道:“我去,我去給芽芽說說,一定能請了衛大夫來給妹妹治病!”
肖大夫人卻不理他,看著婆母道:“娘,你覺得呢?萬一他沒有這方面的喜好,也不過是換了個人伺候他,若是他有,那不是——”
肖老夫人沉吟不語。
肖武停下要離開的步子,無奈的回頭看著自己親孃,“娘,衛大夫真沒有那方面的愛好!我在春山村住了一個多月,我看的明白呢,他真沒有。”
肖老夫人渾濁的眼睛忽然抬起來,看著孫子。
“芽芽說,都是她每日上武家莊找衛大夫看病,你也不是天天能見到衛大夫,你如何這麼確定?還是說,衛大夫和芽芽的關係不一般?”
肖武語塞。
又回到了芽芽私定終身的問題。
“感覺!”
肖武略帶羞赧的道,“感覺!是不是喜歡男人,我一眼就能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