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姐姐,你相信我,我和你是好姐妹呀,我就想呆在春山村一輩子當個村婦,我為何,為何要對你下手呀?婉姐姐。”
“青蓮妹妹,你別急呀,姐姐又不是要和你算賬。”
蔣青婉拿出那半張方子,“你把另外半張方子給我,我保周鳳翎在尤家平安。”
她敲了敲桌子,“你知道,尤愷是個斷袖,不喜歡的女人的,可他房裡如今已經有了十二房姨太太,各個都是如狼似虎的奶奶級,卻各個夜夜獨守空房,尤愷若是娶了周鳳翎並在她房裡過個夜,那十二個女人恐怕就要群起而攻之了,周鳳翎心機不夠,性子又急躁,你覺得她能撐幾個回合?”
祝青蓮跌坐在地上。
七月的夜,忽然下起了小雨,秋雨一起,涼意漸生。
芽芽坐在床上,裹著薄被,一邊拿著燻肉逗弄小米,一邊看著手裡的醫書。
自從跟了芽芽,這頭白頭黃嘴的巨隼肉眼可見的肥了不少,行動起來敏捷性下降不少,可聽力卻依舊出色。
它忽然一伸脖子,一雙棕色的眸子猛地掃向視窗,嘴裡發出“咕咕”的聲音。
芽芽看它的樣子,輕聲問:“誰?衛望楚?”
小米雖是警覺的樣子,卻沒有攻擊的姿態,芽芽也琢磨出了它的規律,讓它半夜還這麼放鬆的,除了衛望楚也沒有別人了。
輕輕開了一扇窗,果然不出一會兒功夫,一身黑衣的衛望楚便踏著月色從天而降。
芽芽把著窗框,壓低了聲音,“你幹嘛來了?大半夜的。”
男人還沒說話,少女驚道:“還在下雨?你都溼了。”
“你不讓我進去擦擦?要著涼的。”
男人委屈巴巴的看著她,直到她撐不住了,默默退了下去。
“你給我擦。”
男人坐在桌子前,笑吟吟的看著少女,卻不接她手裡的帕子。
“不擦,你就溼著吧。”
少女完全不買賬,將帕子一下扔到桌子上,“你幹嘛來了。”
“告訴你一個訊息,你三叔上府州衙門敲鼓告狀去了?”
“什麼?三叔?他告誰?”
“高尤愷,強搶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