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她進了廳堂,就再沒聽見周浩安咆哮了。
周明智和張山看著她,簡直想哭。
芽芽搖著頭嘆了一聲氣,“小杏,你這次真是把你爹氣慘了。”
周杏抿嘴一笑,“不這麼著,他這個混不吝,非得不顧我的意見和表姨把親事定下來不可,那時候我就慘了!再說,等我和張山板上釘釘了,我就告訴他實話。”
“現在他有多升起,那時候他就有多,更生氣!”
周阿嬌點了點她的頭,“到時候,你沒有了懷孕這張王牌,看大伯不打斷你的腿。”
周杏毫不在意的抓了一把瓜子,一邊嗑著,一邊嘿嘿直笑,“打斷我的腿,也比嫁給蘇鑫鋮好。”
“我看他對你不像假意。”
周阿嬌略有惋惜的道:“按說,他真是一個良配,家世好,人也不錯。”
周杏白了她一眼,“周阿嬌,你怎麼到現在還沒看明白,但凡到咱農家找媳婦的大戶人家的少爺公子,有好的嗎?不是本身有毛病,就是有什麼醜事要遮掩,門不當戶不對的,非奸既詐!”
周阿嬌到:“可蘇鑫鋮也還好吧,我看他是一直在拒絕錦瑟的,若是錦瑟嫁人了,嫁給他也不是個什麼災難性的事。”
周杏白了她一眼,又白了她一眼,最終看向了芽芽,“和他沒法溝通,你怎麼看?不會也局的蘇新鋮不錯吧?”
芽芽一直安靜的聽他們說話,忽然問道自己,不由一愣。
觀察了這麼久,她算是發現了蘇鑫鋮真正的秘密。
他和她可能是一樣的,在某一天忽然就有了前世的記憶。
看來,在前世裡,雖然蘇鑫鋮虐周杏虐的挺慘,可等到周杏快刀斬亂麻,和離回家,他應該是後悔了。
只是,今時不同往日了。
“若是沒有錦瑟的事,你會喜歡他嗎?”
芽芽笑著問。
周杏想了想,搖搖頭,“不會。”
她太早遇見張山這個憨憨了,雖然不完美,家世也不好,可誰教他就是入了她的眼呢,那麼大個人杵在那裡,已經沒有多餘的空間再容納其他人了。
“那不就結了,他好不好,是不是良配,和你有什麼關係?”
周杏伸出一個大拇指,“精闢。”
“我娘說,做了農家媳婦才發現農家女出身雖然事低了些,可低也有低的好處,比如,在親事這件事傷,咱們就比那些大戶人家的小姐更有發言權的多了。”
芽芽撿了一顆葡萄扔進嘴裡,“大戶人家都講究什麼盲婚啞嫁,成親那天才能看到他長什麼樣子,成親以後才能慢慢知道他事什麼性格,多可怕,咱們多好,提前可以認識,可以看看他人怎麼樣,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