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牙疼。”
玄武真君站在雲層,往神宮飛去,呲牙咧嘴,“君上怎麼封了仙力還這麼大力?”
天蓬真君幸災樂禍的看著他,“活該,君上的私事也是你能嘚不嘚的?”
玄武真君黑著臉,梗著脖子道:“那,那芽芽姑娘雖然是諳冼神女轉世,可畢竟不是神女本神,君上對她動情,那不是,那不是對神女不忠嗎?”
天蓬真君涼涼的看著他,“倒是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和諳冼神女這麼好了?你不是最看不慣她不著調的樣子?”
玄武真君道:“她不著調歸不著調,我有責任義務給她調著調了,可君上朝三暮四、見異思遷就是不對。”
天蓬真君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你可閉嘴吧,我的天哪!”
“一會兒回去遇到仙僚問起,我們怎麼說?”
“去問妖王為何拘我們土地唄。”
“論奸,還是你奸。”
……
衛望楚聽著雲層裡傳來兩位仙官的嬉笑怒罵,嘴角忍不住微微翹起。
諳冼就是有這樣的魔力,待她好的不好的,她都百倍奉還,惹的敵人一大堆,可朋友也是一大堆。
且說,芽芽苦等了一天一夜,不見任何訊息回來,心裡的那股鬱燥的火氣由心底慢慢蔓延,等到天矇矇亮的時候,再也壓制不住。
她猛地從床上爬起來,帶足了衛望楚給她的裝備,出門直奔武家莊。
小米跟在她身後,小狸先飛一步,去了衛望楚家。
芽芽看到了,沒說什麼,繼續飛奔行走。
經過一個小巷子,小米忽然發出詭異的大叫,“嘎!”
芽芽心裡一驚,手上、腕間的裝備齊發,又是毒霧,又是飛針。
“呵,好毒辣的小丫頭。”
來人輕笑一聲,抬了抬衣袖,那些東西便盡數反了回來。
小米急飛,將毒針叼住,毒霧卻盡數撲在芽芽臉上。
芽芽閉著眼睛拔腿就跑。
那人輕輕一笑,“竟然百毒不侵?君上對你真是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