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神色仍有猶疑,芽芽拈一個蘭花指,搓著指腹道:“我神識恢復了三成,也不是非得靠你才能找到人。”
“得,行!”
得虧他們到了,衛望楚已經重傷在地,一身血跡斑斑,看起來奄奄一息的樣子。
而在他旁邊妖族三皇子和六皇子正在合力圍攻妖力最厲害的二皇子——倘若此番妖族二皇子得了君上的凡心,他的妖力可直升到觸控正一品的門檻,妖族上下除了妖王再無任何可與他抗衡。
葵冢老七(小山芋)和嬌靡(周阿嬌)皆不見蹤影。
芽芽和天蓬隱在一旁沒有動作,少女遠遠註釋著倒在血泊中的男人,杏仁一般的眼睛裡隱隱颳起一陣黑色的旋風。
天蓬看了她一眼,輕聲道:“葵冢七和嬌靡在山上。”
說著,衝著遠處的深山努了努嘴。
“他們在一起?”
芽芽略有訝異,畢竟葵冢七雖然是魔族少帥,但他和嬌靡一向不對付,他心有溝壑,又有底線。
“沒有,嬌靡是螳螂,葵冢七是黃雀。”
“他竟然想把妖族皇子們一鍋端了,真不虧是葵冢七。”
天蓬有些不以為然,“那還不是落入我們的圈套。”
少女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未必,就算他知道一切,也未必不會找天族麻煩,據我所知,以他的性子趁機將妖族滅了倒是可能。”
畢竟,魔族的聲名都是被妖族敗壞了,他厭惡妖族眾人也不是一日兩日了。
說話間,妖族三位皇子的爭鬥已經進入白熱化,齊三皇子和六皇子之力終於將二皇子斬於馬下。
二皇子被逼的使出了殺招,一柄六稜雪花劍被生祭,猛地漲大數十倍螺旋著朝二妖攻去,兩位齊齊退後,到底是六皇子年輕,略略慢了一拍,近七成的攻擊落到他身上,他口吐鮮血倒在地上,雖性命無憂,卻也已經退出了這場廝殺。
三皇子殺了回來,他剛剛明顯是保留了體力,此刻再戰,簡直如猛虎出籠。
二皇子節節敗退,眼看要退出爭搶,周阿嬌忽然憑空出現,一側,三皇子愣神之際,被二皇子祭出的法寶軒轅佩擊中,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嬌嬌,你如今不過是一個凡人,來湊什麼熱鬧。”
三皇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對著二皇子祭出法寶,嘴上卻諷刺著被妖王懲罰收了妖身的嬌靡,如今的周阿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