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安道:“你們看著小杏,我也去看看芽芽。”
周志遠道:“我也去,一道。”
芽芽屋裡卻熄了燈。
肖蝶兒抹著眼淚道:“受了驚嚇,睡了。小杏怎樣?”
周浩安點點頭,“挺好,杜若姑娘剛給處理了傷口,沒什麼大礙了。”
他下意識的就是把縫合傷口掩藏住了,總覺得肖蝶兒這樣文弱的女子會被嚇到。
“芽芽能睡著就好,這一下,倆丫頭都受驚不小,還怕她們嚇的不敢睡。”
“小杏好就行,晚上就周潭周平媳婦輪著照顧?”
“對,幸虧周潭周平娶了媳婦,要不然,唉,這些年都是麻煩弟妹……”
肖蝶兒道:“大哥這是說哪裡話,小杏就是在我身邊長大的,既然叫我嬸子,就是我閨女,和芽芽一樣的。”
周浩安點點頭,“也是,不和弟妹客氣。”
說著,對周明智招了招手,又看了看周致遠,“來,咱兄弟說幾句話。”
他三人走到一邊嘀咕,肖蝶兒張羅杜若和周俊臣坐,杜若拒絕了,“我今日住在周大叔家裡,晚上要照顧小杏,那我明日再來看芽芽。”
肖蝶兒看了她一眼,推了周俊臣一把,“那俊臣送送。”
看著二人並排走出去,肖蝶兒眼裡一片溫柔。
周浩安看著周明智道:“芽芽可有說什麼?比如到底是什麼人還是什麼怪物乾的?”
周明智搖頭,“啥也沒說,整個人精氣神就不好,回到家已經睡了,衛大夫說是睡了,我怎麼看都覺得是昏迷了。”
他嘆了口氣,“不管怎樣,人都活著回來就好,具體的事,等明天醒了再說。”
周浩安點頭,“是,別急著問那些,等兩丫頭好的差不多了,再仔細問問。敢對咱閨女動手,就是什麼邪魔鬼祟,我也一定不放過他!”
夜漸漸深了,濃雲遮住了朧月,一個黑影一閃,跳進了周致遠家的院子。
手指沾了唾液,將糊窗戶的宣紙開了一小口,緊接著伸進來一細長的管子。
黑影深吸了一口氣,用力一吹,卻完全吹不動,他一愣,才要撤回管子看看怎麼回事,卻從管子裡猛地射出一根米粒粗的銀針。
“啊!”
黑影一聲痛叫,捂住嘴巴。
祝青蓮微微一愣,這聲音有些耳熟。
她掏出火摺子,點亮了油燈,端著它款款走出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