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預兆,她面上表情一怔,整個人已經被彈了出去,撞到對面牆上,又跌落地上。
角門隱隱起了一層金閃閃的光芒。
她擦了擦嘴角的血絲,笑道,“靠!九轉心陣?君上何必如此防我?”
雖然笑著,細長的眸子裡卻盡是怨毒。
果然不出衛望楚的意料,彭老爺的死就如石沉大海一樣,沒有引起絲毫的波瀾。
國師站在義莊,看著彭老爺的屍身,眉頭不展。
“查好了嗎?什麼死因?”
仵作戰戰兢兢拱手道:“小的上上下下檢查了幾遍,死因,死因,是死於開膛破肚,失血過多而死。”
“兇器呢?”
“傷口上方為兇徒的著力點,肋骨這處一邊各有兩個未撕裂的傷口,傷口鈍而圓,不似刀劍,不似兇獸,更,更像是人手,硬生生插進肚子裡,然後往下撕開的。”
講起自己的本行,仵作已經沒有剛剛的緊張,他比劃著,做了一個兩手插入死者肚子的動作,“看,因為人的主要發力點是食指和中指,所以這傷口應該是靠食指和中指發力撕裂開的,邊上這兩個眼,應該是無名指和小拇指,力量不足,雖然也插進肚子裡面,卻未曾造成撕裂。”
國師沒作聲,輕輕的閉了閉眼。
這已經是第三個仵作,他們的判斷幾乎是一致的。
難道那幾個小混混說的竟然是真的?
周阿嬌竟然可以做到徒手殺人?
“大人?”
“沒事,你下去吧。”
仵作行了禮,拱手退了下去。
國師道:“去聞風閣請薩滿大人來此一敘。”
黑暗處一個黑色的影子忽然動了動,道了一聲“是”,又轉眼消失不見。
好奇怪的殺人方式,和前世那場浩劫有什麼聯絡嗎?
“靠!”
周阿嬌想殺入縣衙,會一會將一切抹平的國師大人,卻被一道無形的牆攔在門外。
“神棍果然是神棍,竟然連妖也早有防備!這麼個小破陣法,能攔住我?”
她重新調整,又衝了幾次,屢試屢敗。
那面無形的牆能量激盪,最終震得周阿嬌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這破身子,廢物!”
“我殺一個,你能壓住不叫人知道,我殺一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