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又不回答,周阿嬌又狠狠的撇了撇嘴,“就知道你覺得有差別!看她就能看出差別,看我就看不出?”
她猛地站起來,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身形,“你看,以前的我前凸後翹,胸是胸、臀是臀,現在呢,雖然還是那張臉,可身材扁平,著實無趣!”
她今日穿了一身短襖百褶裙,腰身收的極緊,胸的確不夠鼓,臀也不夠翹,可談笑舉止靈動俏皮,就像一個被寵壞了的嬌小姐。
她是特意打扮過的。
可衛望楚頭也不抬,看也不看。
她惱怒的撅了撅嘴,“明明是我先遇到你的,為什麼,為什麼你眼裡就只有她?”
男人還是不吱聲,她又道:“她是我父皇的妃子——”
衛望楚抬起頭,涼涼的看了她一眼,周阿嬌頓時有些說不下去。
“妖皇與她並未成親。”
“那有什麼關係,她不介意就行了,她就愛叫自己妖姬。”
“我介意。”
男人的目光涼涼,卻很堅定。
周阿嬌翻了個白眼,“廢話,若不是你攔著,說不定,她都給我生個弟弟妹妹了。”
男人垂下睫毛,看著鍋裡滾滾的熱氣,“她不會,她不過是為了氣我。”
“她就是水性楊花,今日喜歡這個,明日喜歡那個,要不然,也不會被人騙了本命仁丹去。”
衛望楚目光更冷,“是又如何,我喜歡就好。”
“原來君上喜歡水性楊花的騷sao貨阿!早知道,我又何必固守女則,也當個魅惑人心的妖姬,你是不是就喜歡我了?”
周阿嬌一下又一下的輕輕拍著滾水的鍋子,好似完全感受不到燙一般。
她斜眉微挑,挑釁又略帶期待的看著他。
動怒阿,生氣阿,動手阿!
衛望楚看也不看她,“我喜歡什麼樣的與你何干?你就算幻化成她的樣子,舉止行為都和她一樣,我也不會喜歡你。你可以貶低她,可你要記得,你及不上她一個指甲蓋,她在天上,你便是在泥裡,不,也許是在泥下面。”
周阿嬌頓時氣結。
她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鍋裡蒸著的東西,“一盒胭脂而已,用得著這麼認真嘛?抹不抹的,臉都是那張不正經的臉了,有什麼關係。”
男人並不回答,臉上是一副與你何干的冷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