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自己入,便只能殺了以求完全。
“安柏不用殺,他是我徒弟。”
衛望楚幽幽的開口。
芽芽不敢置信的看著他,“我得殺了?”
“你要和我解除婚約的話,沒辦法……”
赤果果的威脅,不進他的後院,就要殺了?
少女騰的一下站起來,惡恨恨的道:“那你就殺了我吧!”
靠!
明明是他嫌棄自己骯髒,嫌棄自己懂接吻,嫌棄自己心裡曾經有過別人,現如今,得勢了,竟然拿自己性命要挾她?
少女噔噔噔的走了,留下兩大一小三個男人大眼瞪小眼。
“師傅,你要和姐姐解除婚約?”
安柏不安的走過來,認真的看著衛望楚。
“沒有的事,別聽你姐姐瞎說。”
男人看了看自己的小徒弟,眼神柔和。
“那姐姐為什麼要那麼說?還是,因為你要當皇帝,所以要娶很多女人,所以姐姐才不想和你成親了?”
安柏審視的盯著衛望楚。
村裡人大都是一夫一妻,只有那些薄情的大戶人家,才會有姨娘這種生物存在。可是,沒有女人願意和別人共侍一夫,親孃肖蝶兒不願意,姐姐芽芽自然也不願意。
衛望楚白了姜夔一眼,“別聽他胡說八道,我從來都無意皇位。”
男人說著,站了起來,追著芽芽的方向去了。
少主不願意當少主,怎麼辦?
姜夔撓撓頭,那也不是該他擔憂的問題。
“那個安柏,你阿嬌姐姐定親了沒有?”
且說芽芽衝到房間裡,心裡猶自氣的不行,繞著桌子轉了幾圈,仍不解氣,狠狠的一腳踹在凳子上。
男人恰巧推門進來,一腳穩定住踉蹌著要倒地的凳子,抬眼看向裡面炸毛的少女。
“少主大人不知道敲門嗎?”
芽芽沒好氣的看著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