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望楚將一個紙片放在桌子上。
芽芽窩在被窩裡艱難的歪了歪頭,“什麼東西?”
男人瞥了她一眼,匆匆轉開視線。
“你來看。”
芽芽不動。
“和石掌櫃有關。”
芽芽依舊不動。
“你怎麼來的這麼晚?”
男人低頭,眸色不明的道:“有點事,耽擱了。”
“你有事就別來了,叫小狸送個信兒給我就行了。”
“你過不過來?你不過來,我過去了?”
“好好好,來了來了。”
叫這男人來了那還了得?
上次被按住吃光抹淨的滋味她可記得呢。
芽芽掙扎著從被窩裡伸出手,男人餘光瞥見,又轉了轉臉,只留給她一個後腦勺。
細細簌簌的聲音終於結束了,少女和個球一樣滾了過來。
男人看了一眼,啞然失笑,“這麼冷嗎?”
芽芽不滿的看了他一眼,“還不是為了給你留窗,凍死我了。”
少女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紙,上面只畫了一隻鐲子。
“這不就是周鳳翎那隻鐲子嗎?石掌櫃就傳了這麼個信兒給柳七娘?”
“這鐲子是當年谷阿讓請雲龍大師做的,做完這對鐲子云龍大師便仙去了,這可以說是大師遺作。”
芽芽點頭,這她知道。
“谷阿讓對外宣稱只有一隻鐲子,柳七娘後來送給了伯爵府的三老夫人,你也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