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嘆了口氣,“那傢伙不是個能按常理出牌的,你還是躲著點他為好。等他走了,你才安全。”
小尾巴耷拉著兩條眉毛,“他到底是祝青蓮什麼人啊,這麼為她出頭?”
哪裡是為她出頭啊,還不是——也不能和她細說。
“你別管這麼多,總之,先回去躲著。”
小尾巴啃著包子點點頭,精靈一般的眼睛忽然一閃,直勾勾的盯著芽芽。
“芽芽姐,你會嫁給衛大夫嗎?”
嗯?
芽芽一愣。
大夢醒來,她是計劃勾搭他,然後嫁給他的。
可是,可是,她無法接受與他肌膚……
哪個男人能接受娶個媳婦兒回家供著呢?
那不如買張畫回去。
而且,想起衛望楚的啃咬,少女臉色微變,耳根泛起可疑的紅色,這男人屬狼的,可不是吃素的,怕不是要被他拆吧拆吧吃了。
那日子可謂又是水深火熱。
搖搖頭,“不會吧。”
小尾巴臉上的笑意頓時凝結,黑亮的眸子露出絲絲不敢置信的光。
“我們衛大夫哪裡不好?長得好看,本事大,心善人好,哪裡配不上你?”
說到最後一句,已帶了三分氣憤。
芽芽勾起嘴角,露出一個無奈的笑,拍拍小尾巴亂糟糟的頭髮,“他很好,是我不好,我配不上他。”
說著,靠近一步,轉拍為抓,拆了小丫頭亂糟糟的髮髻,以手為梳,理順了幾根黃毛,攏在頭頂,挽了可愛的雙丫髻。
小尾巴握著包子垂手站著,任她折騰,偶爾被她下手重了抓疼了也不吭聲。
“你,你也還挺好的。”
小尾巴支支吾吾的道。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咱們村,除了你,也沒別人能配得上他了。”
說這話的時候,平日裡野慣了的小丫頭難得露出一絲扭捏,微黑的小臉泛出不易察覺的紅暈。
芽芽笑著嘆口氣,“你們衛大夫怎麼只在咱們村裡挑媳婦啊?他不過是暫時住在咱們村的,他的世界大著呢。”
見小丫頭目露疑惑,少女又摸了摸她的頭,“大到我們都想象不到。”
“不大,剛剛能容下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