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蝶兒也走了過來,聽安柏道:“梁家人鬧到私塾去了,說,說,說夫子的小老婆把梁大爺給睡了……”
小小年紀說出這樣的話來,登時讓肖蝶兒呼吸一滯。
“別胡說!”
周安柏紅著臉解釋,“不是,不是我說的,是梁大娘在私塾大門口吆喝呢,這時候怕是全村的人都去看熱鬧了。”
周阿嬌轉身就要去,被肖蝶兒一把拉住。
“你一個姑娘家,這種場合怎麼能露面?”
肖蝶兒拍拍她的手,“我去。”
轉頭看著廊下一臉蒙圈的周杏,“小杏,你回去告訴你兩個嫂嫂,叫她們去私塾門口找我碰頭。”
周杏拔腿就跑,肖蝶兒又囑咐道:“你別亂跑,送了訊息就回來,和芽芽阿嬌一起等著。”
周阿嬌拉住肖蝶兒,“不行,二嬸,你也別去,梁大娘是個潑婦,你哪裡是……還是讓祝青蓮自己去會會吧。”
自己作的孽,自己受!
肖蝶兒摘下腰間的圍裙,搖頭道:“這牽扯到你爹的名聲,可不是她一個人的事。你們幾個都不準出門,安柏你也是,在家乖乖的等著。”
芽芽拉住周阿嬌的手,絲毫不擔心的點點頭。
肖蝶兒腿腳不好,走的慢,等她到的時候,於燕兒和李文文已經雙劍合璧和梁濤家的鬥到一起去了。
於燕兒嗓門大,負責武吵。
李文文罵人酸狠,負責文吵。
於燕兒:“你家老梁哪一點值得她去勾搭?咱們村還有比他醜的嗎?醜的祝姨娘都張不開腿!”
李文文:“她是張不開腿,可有更醜的張的開,一張就是二十幾年呢!”
梁濤家的:“呸!說誰呢?誰更醜?!你給我說清楚!”
李文文捂嘴輕笑,“哎喲,我也沒說誰,這帽子您別硬往頭上戴啊,是不是?您要是硬帶,也沒人不和您搶。”
“你!”
梁濤家的被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去,腦子一轉,嘿,差點上了這倆小媳婦的當!
“呸!別跟我胡攪蠻纏!我不聽你這一套!祝青蓮睡了老梁,老梁都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