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周致遠便從書房拿了獾油回來。
“這是二哥上次送來的獾油,專治燙傷,據說很有效果。”
祝青蓮張開手掌去接,男人才發現她手掌裡也滿是水泡。
“這,這是什麼時候燙的?”
祝青蓮輕柔的笑,“昨日做飯不小心……無礙的,一點也不疼。”
粉嫩的掌心大大小小七八個水泡,怎麼可能不疼。
周致遠心裡到底有幾分憐惜,蹲在她身邊,輕輕開啟獾油,用手指沾了,一點點的塗抹到婦人的手掌和腕間。
“這東西還有香味的?”
男人拿起那罐獾油放到鼻前聞了聞,“嗯?也沒有。”
祝青蓮心裡一跳,面色卻依舊只有楚楚之色,她似無意的看著火盆子裡尚在燃燒的衣角,“許是燒的衣服的味道,我,我以前喜歡用薰香——”
周致遠看了看火盆子旁邊還沒燒,卻已經被剪的七零八落的大紅繡蓮花肚兜,心下忍不住一動。
祝青蓮外面的衣衫喜歡素淨,不是淡藍就是丁香紫,裡面的貼身衣服一向是大紅大綠繡著不同姿態的蓮花,紅綠嬌豔更襯的她面板嫩白——
男人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卻依舊固執的站起身來。
“你這衣服袖子燒壞了,換一件吧。”
“相公——”
祝青蓮一手拉住他的衣角,可憐兮兮的仰望著他,“我,我手上有傷,解不開,昨夜睡覺也沒換褻衣——”
“……”
不過幾天,婦人曾經圓潤的下巴已經變的尖尖的,臉也小了幾圈,更顯得眼睛大而水潤,那眼波盪漾裡,滿滿的都是對他的傾慕和祈求。
內心激戰良久,周致遠終於敗下陣來,蹲下身,大手伸向她的領口。
一個盤扣,一個盤扣解開。
內裡卻不著寸縷,這婦人竟然連肚兜也沒穿。
白白嫩嫩的一大片頓時便大剌剌的顯現在眼前。
“我,我的肚……都剪了,還沒,沒做新的——”
祝青蓮垂頭怯懦的解釋著,一雙眼睛卻在男人腿間掃來掃去。
已然是怒弓在弦。
這完全說的通,她一向喜愛繡蓮花的肚兜,從未穿過素料。
男人心下微微以嘆,依舊強忍著,緩緩幫她褪去衣衫,微肉圓潤的肩頭,光滑白皙的美背,一一刺激著他的眼球。
才披上新的衣服,祝青蓮忽然長手一伸,抱住他的脖子。
新衣登時落在地上。
“相公,我,我真的是清白的……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