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夔暗歎息,是衛望楚裝的太好了?
裝的太好的衛望楚看到了巨隼帶來的訊息,騎著小滿直奔山莊。
風六早就等在那裡。
“大哥!“
風六難得如此一本正經,遞上一個油紙包,扯著身子將它開啟,露出裡面一朵半開的墨蘭。
“嬌嬌送過來的。”
衛望楚接過來,仔細看了看花芯,嫩綠色的頂上幾顆淡黃色的水珠幽幽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像烏家堡的獨門媚藥。”
“媚兒嬌?”
風六的俊臉有不敢置信,又有歡喜憂愁——烏家堡在十幾年前就被滅門了。
“孫小荷中了烏毒而死,畢竟是十幾年前,有人偷偷藏了烏毒也說的通,那這個呢?聽聞,烏家堡的媚兒嬌都現制現用的?”
衛望楚將那朵墨蘭扔在桌子上,“現制現用也不至於,只是它厲害的便是可以極快的揮發成氣,蠱惑人心,缺點便是極易變質,至多可儲存半月。”
“那這是不是說明烏家堡真的還有後人活著?我娘知道一定很開心。”
風六嫵媚的眸子閃著興奮的光芒。
當年,烏家堡歸順先承德太子,和他娘打了不少交道,交情頗深。
衛望楚取了帕子擦擦手,“我只是說像。”
像?
風六一臉迷茫的看著他,這倒不像是衛望楚的說話風格。
“這媚藥咋一看,和烏家堡的媚兒嬌一樣,可仔細看看又會發現還是略有不同,功效也折了三成去。”
折了三成功效?
“嬌嬌可說,你那位做男人有障礙的病人一晚上可是折騰了她三四次,次次都是豺狼虎豹,她都要受不住了。”
風六知道衛望楚從不下無妄的判斷,只是嬌嬌是什麼人,他娘一手**的,一夜可戰十人不倒。
“不過是加了藥量。”
衛望楚掃了一眼那墨蘭,到現在還殘存這麼多的話,想必下手的人挺狠的。
若不是彭強西病的厲害,這麼多年,吃的藥比鹽還多,又一直用縱情香強行折磨自己,怕也受不住這藥。
“鄭家老太太,或者是她身邊的老嬤嬤極為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