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芽芽何須做這些事情?
他的芽芽偶爾給他做飯那是情趣,要是像肖蝶兒一樣日日圍著鍋碗瓢盆,不是太辛苦了?
“你的提議不錯,我自不會讓芽芽受苦。”
周阿嬌鬆了一口氣,她就說嘛,衛望楚是名滿全朝的醫者,京城、府州動不動就來人請他看病,若是他想,弄點銀子改善生活不是很容易的?
她就知道他是個清高郎中,以前是壓根沒想過銀子那些腌臢的身外物。
姜夔瞪眼睛看看郎中,看看少女。
一臉茫然。
這小氣郎中竟然這麼聽她的,這少女會啥妖法?
“說完了?”
周阿嬌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嗯了一聲。
衛望楚站起身,取出一布袋,將桌子上的單餅一股腦的捲了,塞進去。
“你,你幹嘛?”
姜夔不敢置信的看著他,想要伸手去攔,伸了伸,又縮了回來。
這郎中惹不起。
“芽芽做的。”
男人揹著藥箱、單餅大剌剌的出了門。
周阿嬌捂嘴笑彎了腰。
“晚上又要餓肚子了……”
姜夔可憐巴巴的看著周阿嬌,“這位妹妹,發發善心,再給做點吃的?”
“一頓飯一兩銀子,”周阿嬌伸著纖細的手指頭,“已經做了一頓,再做就算兩頓了。”
“他,他,”姜夔指著門口衛望楚遠去的背影,到底也沒敢說什麼,“兩頓就兩頓。”
“這買賣划算。”
少女笑了笑,左右看了看,“應該寫個字據——也沒有紙筆,下次再來,你簽了欠條,這玉牌就還你。”
姜夔看也不看少女手裡左右搖擺的玉牌,“寫了字據,這個你也一併留著吧,當個證據,以免以後我耍賴。”
不想收回去。
周阿嬌挑眉,“你似乎不是就是想找個人替你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