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躲在周阿嬌身後,偷偷探出頭,眯著眼瞄著安靜吃捲餅的男人。
即使是吃起捲餅來,也絲毫不見粗魯,還是那樣的斯文好看。
似乎無論什麼時候,他都是這樣的不緊不慢,不急不躁。
除了,那日——
一身是血,卻急切、急躁又笨拙的啃。
唉……
若他一直這樣不急不躁、安安雅雅、無慾無求的,多好。
少女低下頭,不無遺憾的默默想。
可是若真無慾無求,那他對自己不是和大夢裡一樣冷漠疏離,想求他庇佑——怎麼可能呢?
姜夔看著他慢悠悠的吃東西,真燥的慌,恨不得上去一把奪過那張捲餅,一口塞他嘴巴里。
只是,這貨用毒出神入化,實在不敢輕易惹他。
只好努力忍著。
好不容易看他在眾人的注目下慢慢吃完最後一口捲餅,取了帕子擦了擦手。
姜夔迫不及待的問:“好吃吧?”
男人掃了他一眼,點點頭。
又轉頭看著周阿嬌身後偷偷探頭的少女。
“芽芽,過來。”
芽芽登時一僵,防備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周阿嬌。
“過來我看看你的眼睛。”
衛望楚淡淡的道。
上趕著給人家姑娘治病——
姜夔忽然撈起柺杖,蹦跳著遠遠的走到一邊。
這貨怕不是又要耍流氓,別又被他下了黑手。
周阿嬌看著芽芽,鼓勵道:“去吧,讓衛大夫看看,說起來,你好久沒去治眼了,不想治好了?”
芽芽心裡拉扯了一下,最後在男人似威脅似引誘的目光中,不情不願的挪過去。
“坐。”
才坐下,男人溫熱的手便撫上少女的眼瞼,芽芽條件反射般的想要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