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廂房雕花木門傳來幾聲叩門聲。
鄭老太太打起精神,道:“進。”
老嬤嬤俏聲走進來,在鄭老太太身邊站定。
“墨蘭讓嬌嬌送過去了,隨意撩了幾句,那彭少爺果真就留下了她。”
嬌嬌便是剛剛給那肥婦的名字。
“嬌嬌?名字不錯。你能在三天裡找到這麼個合適的人,做的不錯。”
老嬤嬤微微垂頭,“可惜時間不夠,不能好好**。只簡單教了幾句口舌。”
“對彭少爺說是老太太您遠房侄女,如今丈夫死了,她也沒有後人,就被夫家送回來了。在這裡住一陣子,就要被送回老家了。”
死了丈夫的年輕寡婦被男家遣送回鄉,能有什麼好前途?
若能勾一個年輕、富貴、有前途的下家,那不比被送回老家好的多?
肥婦嬌嬌的勾搭看起來便合情合理。
而且,貌美又風燒的年輕寡婦,不正是男人的心頭好。
既沒有紛爭之恐懼,又能享受熟魚溫水之悅好。
只是,她們還不瞭解彭強西,這女子唯一讓他遺憾的便是沒了丈夫。
所謂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老嬤嬤見老太太點頭,繼續道:“那盆墨蘭裡,我下了雙份的藥。”
老太太抬起頭,雙份?
半份藥就能讓貞潔女子秒能變蕩/婦,正義書生秒變花痴——
老嬤嬤面色露出一絲疲憊,繼續道:“我前幾日算過時間,在縱情香的助興下,他要折騰個把時辰,將那戲子折磨的奄奄一息了,才能……變成個男人。”
在那狹小的夾層裡看個把時辰?
鄭老太太面色柔和,拍了拍她的手,“你辛苦了。”
“老奴的命都是您給的,這算什麼辛苦。”
老嬤嬤垂頭,繼續道:“我上午去送賬本,聞了聞屋裡的味道,這彭家少爺對自己狠著呢,比一般青樓助興的香得濃個三五倍不止。”
“這樣的藥量,還需要個把時辰,想要他擾他精神、甚至控制他,怕是雙份都不夠。”
“雙份夠多了,一個搞不好,精盡——算了,他若死了,鄭家怎麼和彭家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