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回家一看,少了一隻,只剩下一隻襪子,便塞在一邊,想著哪天找到那隻了,一起送,誰知道竟然被老婆發現了……”
荒誕的故事。
“荒謬。”
芽芽自然不信。
梁濤和祝青蓮早就混到一起去,怎麼可能把情人的襪子送給自家老婆?
周杏在針線簸籮裡翻找著,“我也覺得荒謬,可你想想,祝姨娘這——樣的人,怎麼會看上樑濤那——樣的人?”
這樣美豔妖嬈,那樣醜陋齷齪。
關鍵這醜男還窮的叮噹響。
說他倆在一起,在眾人眼裡更是荒謬至極。
“老梁要銀子沒有銀子,要相貌沒有相貌,祝姨娘要是放著三叔這樣英俊瀟灑的人不要,跑去跟他……天哪!荒謬!”
周阿嬌全程面無表情聽故事,昨夜她等到很晚,才看到爹爹和哭的眼睛都腫了的祝青蓮回家。
想問,卻不能問。
如今聽到這荒唐、蹩腳的解釋,她是不信的。
可祝青蓮有人證。
那個叫周鳳翎錦雞的彭家少爺。
他親眼看到梁濤爬牆進了家裡,又不知道揣了什麼東西爬牆跑了出去。
他說,梁濤穿著藍色帶灰色補丁的短打,左邊嘴角上還掛著彩。
那日,梁濤耍無賴,和村頭瞎子李發生了點衝突,打了一架,好多人圍著看,都記得他穿的正好和彭家少爺說的一模一樣。
於燕兒說:“一直聽說那彭家少爺人中龍鳳,這麼一看,還真是。人家有過目不忘的本事。”
李文文點頭附和:“是啊,遇上他也是梁濤倒黴。”
這麼巧合?
芽芽不動聲色的笑。
惡狼扔出捕獵的誘餌,總要收網的。
狐狸再厲害,也逃不過惡狼的手掌心。
周杏扯著線頭問:“哎,你剪子放哪了?”
芽芽衝著手裡的茉莉花茶,“你找找。”
周杏猛的拉開抽屜,看到一堆五顏六色的瓶瓶罐罐。
“這是啥?這麼多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