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面板白點,也沒看出什麼特別的。
這扁平的身材如何和前凸後翹山巒起伏的九郡主相提並論?
姜夔笑吟吟的打量著芽芽。
芽芽的全服精力盡用在與衛望楚的氣場抗衡,壓根沒注意這多出來的男人。
周阿嬌略帶不滿的瞥了她一眼,放開她的胳膊,走到姚瑤跟前。
“據我所知,那日小杏拉了張山大哥去幫忙救人,得罪緊了你,當晚,你就發了好大一通小姐脾氣——”
少女一襲淺丁香色春衫,面色白皙柔美,眼神卻銳利難擋。
她盯著猶自哭的梨花帶雨的姚瑤,“姚瑤姑娘如今哭的這般梨花帶雨,我真是很難想象,姑娘是怎麼把小杏的梳妝椅折斷一根椅子腿的。”
折斷一根椅子腿?
“什麼?什麼椅子腿?”
姚瑤一雙淚眼看向張山,顫著嗓音哭道:“她胡說的,我,我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張山看看周阿嬌,也不知誰的話是真的,縮了縮腦袋。
“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誤會?”
好一個打醬油和稀泥的周致遠第二。
周阿嬌不滿的瞪著張山,“張山,你覺得大嫂聽到她在小杏屋裡發脾氣摔東西,是撒謊?還是小杏從梳妝椅上摔下去,是誤會?”
“啥?小杏摔了?“
張山終於從他的龜殼裡伸出他的王八頭來。
芽芽挪了挪身體,借周阿嬌擋住了衛望楚的視線,輕聲道,“張山大哥,今早上,小杏的梳妝椅不知道被誰折斷了一根椅子腿,又虛放回去,小杏坐下要梳頭,一下子就摔下去了,頭摔到了桌角上……現在還在床上躺著呢。”
折斷了,又虛放回去,擺明是故意的。
芽芽上前一步,輕聲道,“我大伯和哥哥們下地去了,兩個嫂嫂一個走孃家去了,一個去了武家莊……”
言下之意,家裡沒人,你不去看看她嗎?
張山憨是憨了點,卻也不傻,拔腿就跑。
“山哥!”
姚瑤追了兩步,一個趔趄,摔在地上。
周阿嬌上前一步,輕輕扶起她的胳膊,“男女授受不親,張山大哥也不能來扶你,還是我來吧。”
張山回頭看了一眼,腳步不停的去了。
姜夔咂咂嘴,“大夫在這呢,摔到頭了,不找大夫,找獵戶,也是思路清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