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春山是最美的,萬物始蘇,大片嫩綠色的春意將土黃的山丘緩緩遮蓋,間或穿著著顏色各異的小花,或者一片一片開成花團錦簇的花樹。
村裡人剛忙完春種,喜歡三三兩兩結伴上春山踏青。
周阿嬌和周杏不喜歡熱鬧,索性不走大路,沿著山坡隨意而上,體驗一下爬野山的樂趣。
“看,那邊有野厘子花。”
周杏喜歡杏花,但是不能成枝折,野厘子花有幾分杏花的風情,卻不怎麼結果,一樹繁花,結不出三倆個果子,還酸澀難當,村裡人都愛折它插瓶。
“那有點陡,你慢——”
周阿嬌話還沒說完,就見周杏腳下一滑,一屁股坐在地上滑了下去。
“啊——?哈哈哈……”
驚恐的叫沒持續三秒,少女哈哈大笑,開啟一種新玩法。
站在山坡下,周杏摸摸溼漉漉的屁股,衝周阿嬌笑的明媚嬌豔。
“很好玩,比溜冰還好玩。”
周阿嬌才不信她,小心翼翼的走下來,“小心磨爛了褲子,看你咋回家。”
“若不是怕磨爛了褲子,我就再來幾次。”
周杏雖然笑的燦爛,卻也心有餘悸,這片山坡雖然草密且還算平整,到底還是有些小石頭、小樹枝,真把褲子刮爛了,那可就丟人丟大了。
“下次,我們拿個滑一點的麻布袋隔著,再來滑。”
“噓……”
周阿嬌忽然噓了一聲,周杏張著嘴巴無聲的問怎麼了?
“有人在唱歌?”
聲音還挺耳熟。
二人順著歌聲轉了過去,看到人卻雙雙一愣。
姚瑤。
一襲散花銀絲暗紋月白色褙子配雪青百褶裙,烏髮挽成單螺髻,鬢邊插一朵白色的紗花,耳下墜著白玉耳環,淺笑輕吟,唱的是一首不知名的小曲兒。
聽的是坐在旁邊的張山。
如今姚瑤依舊住在周杏家,只是早中晚都跑去張山家用飯。
看到周杏,姚瑤柔柔一笑,“小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