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悸動,熟悉的身體反應。
恐懼猛地聚集,如大浪一般撲了過來——
想反抗衛望楚的吻,卻被他的傷口和鮮血封印,動也不能動。
想抵禦那來勢兇猛的恐懼,也徒勞無功。
想抑制那汩汩而出的溫熱,卻反而讓它來的更猛烈。
兩頰紅霞滿天,額頭青筋跳起,少女發出一聲小貓樣的哼哼,身子倏的軟了下去。
暈了?
衛望楚不復剛剛虛弱的模樣,一把將少女抱起擱在腿上,摟在懷裡,一手摸了摸她的脈象。
薄唇掛起一個滿足又好笑的笑意,男人滿眼寵溺的看著懷裡的少女。
她臉上的紅霞還未褪去,一雙紅唇被他吸吮的更加飽滿,好似雨後的櫻桃,泛著水潤的光澤。
被採摘過的少女,透著一股不可言說的嫵媚和誘惑。
男人低頭輕輕碰了碰她的唇角,無奈又好笑的呢喃,“上一次親你,你吐了,這一次,你竟然暈了……”
這是他這世上見過的最獨特的少女。
自從那次他人性舔了她一口,她便不理他了,即使見面也不冷不熱,從不和他眼神交流。
他無論做什麼努力,少女都好像把自己關了起來,絕不探頭半寸。
風六出了個主意,。
少女心善,受個傷,讓她心疼一下,保證揭過那件事去。
不曾想,正好芽芽一個人在家,他藉機發揮……
回去問問風六想要什麼賞。
男人心滿意足的將少女摟的更緊了點,靜靜的摟著,感受和她的親密距離,感受她柔而穩的心跳。
周明智和肖蝶兒回家的時候被院子裡的畫面嚇了一跳。
衛望楚抱著芽芽坐在椅子上,二人渾身是血,芽芽閉著眼睛昏迷不醒——
“芽芽!”
夫妻二人焦急的衝了上來。
“週二叔、週二嬸,別擔心,她沒事,剛剛她替我處理傷口,被我的傷口嚇暈了。”
衛望楚淡定的解釋,“我身受重傷,無法動彈,拼盡力氣也只能做到沒讓她摔到地上。”
夫妻二人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