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鬍子窮七一身錦衣,端坐車廂門口。
“說了,“小乞丐在車轅上坐了,“掌櫃,這小事還勞您在這裡等我?”
“她怎麼說?”
“還能說啥,我姐啥也沒說,我早說了,我姐不可能對著彭家少爺有想法,且看不上他呢!”
小乞丐眼神瞟向後車廂,那裡隱隱飄出來陣陣血腥味。
“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啥?您可放心吧!”
窮七眼珠子往後一轉,又迅速的轉回來,抬手給了小山芋一個腦瓜崩,“胡說八道啥?啥試探,是提醒!提醒!”
還不是後面那位不放心。
且說芽芽送走了小乞丐,把剩下的包子熱到鍋裡,拿起繡繃子準備繡個什麼,才動手,就聽到大門砰砰直響。
少女放下繡繃子走到門邊,俏聲問:“誰呀?”
一聲疲累的聲音傳來,“我。”
已經好幾天不見的衛望楚。
芽芽卻不開門,不自在的摸了摸唇角,嬌俏的嘟起嘴,“衛大夫有事?”
語氣不自覺的帶了些許嗔怨。
“嗯。”
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很是疲累。
少女清亮水潤的凌波目微微一轉,“那你說吧。”
“……”
男人嘟嚕嘟嚕說了一長串,少女只零星聽到了幾個字,“你說大點聲。”
“嗯——”
一聲悶哼,緊接著有什麼撞到門上,又重重的摔到在地上。
“衛大夫?”
少女一臉驚疑,什麼情況?
略一猶豫,芽芽猛地開啟了門,正好衛望楚扶著門剛站了起來,被她一閃,頓時身子不穩,向少女倒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