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毒。”
“這是孫小荷的屍骨。”
大鬍子臉上疑惑更甚,“孫小荷身家清白,卻死於烏家堡的獨門毒藥——”
“屬下查了,孫小荷一生從未出過福山鎮,按說從未招惹上烏家堡的人。”
“除非,這鎮上有烏家堡的人。”
衛望楚神思飄的很遠,“烏家堡早被滅了門,難道還有漏網之魚?”
窮七點頭,小心翼翼的道:“屬下也是這麼懷疑的,先承德太子德高望重、人脈深厚,保幾個門人應該也是容易的。”
頓了頓,大鬍子又道:“五天前,蔣青婉約了周致遠家的姨娘祝青蓮見面,不知說了什麼。”
蔣青婉?
祝青蓮?
“可有查到這二人的有什麼聯絡?”
窮七搖頭, “一個是普通漁女,一個是商戶小姐,查不到什麼聯絡。”
衛望楚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笑意,“普通漁家女能扮成富家女躲過你們的探子?”
窮七額角見汗,“是,屬下也這麼想的,屬下會繼續查。”
“祝青蓮可有查過?”
“祝青蓮說是府州一小商戶的女兒,屬下查了,府州倒的確是有這麼一戶祝姓人家,後來犯了事,入了大獄,主家死了,妻離子散,閨女失蹤了,有的說死了,有的說被人賣到勾欄裡。”
“這和祝青蓮出現的時間正好對的上。”
衛望楚不作聲,取了一根銀針,在油燈下燒了一燒,對著掌心的水泡刺了下去。
祝青蓮那通身的做派分明不像個家世清白的良家女子,腰肢輕擺的幅度都好似是日日年年訓練出來的。
大鬍子輕聲道,“只是越是對的嚴絲合縫,越讓我覺得有問題,感覺像被人編排過似的。”
“清白的身世,呵呵,繼續查。”
“是。”
窮七點點頭,“主子,我朝在西河與西戎之戰,奎徐將軍敗了,他和他義子奎攸不知所蹤,傳言他二人投敵叛變了。”
“叛變?一派胡言。”
“是,當年奎家五十六口全部被西戎所殺,奎徐與西戎有不共戴天之仇,不可能投敵。只是,奎將軍當年曾是先太子的人,屬下覺得是有人覺得他擋道、礙眼了。”
“查查投敵的訊息是誰家放出來的。”
“屬下查過了,矛頭指向十三皇子。”
十三皇子是現太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