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望楚淡然的看著一切,只是一雙細長的眸子烏沉沉的,身上的溫度驟然降了幾度。
他淡淡的看了看俊美的少年,又盯著芽芽,“走吧,你今日還未扎針,進去吧。”
“扎針?還是扎眼睛嗎?”
肖武往芽芽身邊挪了挪,“小姑說你每天都要來扎眼睛,疼不疼?”
芽芽笑笑,“還好。”
轉頭看著衛望楚,“這麼久了也沒什麼效果,少扎一兩日也無妨吧。”
男人眉頭壓了壓,“有妨,不可。”
肖武笑了笑,伸手拉住芽芽胳膊,往身邊一扯,笑道,“衛大夫,知道您是一片好心,可芽芽畢竟是小姑娘,怕疼也是可以理解的,容她幾日,歇一歇,也無甚大礙。”
周阿嬌眉頭微抖,看了看不知死活的少年,和麵色沉寂的男人。
衛望楚微微低頭,看向這眼裡有挑釁的少年。
“肖家子弟自小會學些醫理,也該知道,醫者治病,旁人不可置喙。”
少年笑了笑,一語雙關,“芽芽不願意受疼,不治也罷,有我在,自保她一生無憂。”
男人輕輕搖頭,“你怕是保不了。肖夫人不會點頭,肖老夫人也不會罷休。”
這話說的沒頭沒腦。
可肖武和芽芽卻都聽懂了。
肖武臉色微微一滯。
男人轉向芽芽,掃過少年抓她的手,淡淡的道:“在這裡一邊扎一邊看熱鬧,還是去裡面藥房裡扎?”
“好。”
芽芽暗暗瞪了他一眼,從肖武手裡抽出胳膊來。
“我陪你去吧。”
肖武上前半步,緊跟著芽芽。
男人細長的眸子掃過去,“大夫治病,閒人迴避。”
“我是她表哥,是家人,陪她治療,也是常理。”
肖武不甘示弱,杏仁眼瞪大望了回去。
“衛家門外,你請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