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輕笑著側身躲了過去,“您的禮,我可受不起。”
轉頭看著小尾巴,“還是看看小尾巴還撿到什麼好東西吧,說不定也是您丟的呢。”
小尾巴嘴巴里叼著一根草,大眼睛轉來轉去看著她們你來我往,聽到芽芽這麼說,伸手進那個髒兮兮的包袱裡掏啊掏。
“得當——”
逃出來一個小褲褲……
“哎喲,不是,這個怎麼在這裡?”繼續掏啊掏,“得當——”
一件玫紅色繡蓮花水波紋得肚兜憑空出現在她手裡,那白蓮花一朵開的正豔,一朵含苞待放,水波紋盪漾裡幾片蓮葉或卷或舒,蓮花清麗,玫紅底色卻足夠妖嬈。
頓時,門外圍觀的學子發出一陣噓聲。
屋裡,周俊臣頓時紅了臉,低下頭去。
老村長昏黃的三角眼看的躲躲閃閃,哎喲喂,多少年不見這麼香豔的東西了。
祝青蓮和周鳳翎頓時一愣,前者迅速平靜下來,悄悄將絲帕從協下抽了出來,塞到了袖子裡——那玫紅色的絲帕上繡了一模一樣的白蓮。
周致遠臉色沉沉,“收起來!這種女子私物怎麼可以大庭廣眾之下拿出來?!”
小尾巴嘴巴一翹,“我是驗證一下是不是你們家的呀?若這個也是,那就一起還給你們好了!”
小丫頭搖頭晃腦的,一臉奇怪,“這肚兜和這簪子我可在我家後面的林子裡撿的,你說得在林子裡幹什麼事,才能把這玩意兒掉出來呀?”
周致遠臉色黑了黑,才要把東西認回來——祝青蓮貼身的東西什麼樣子,他自然是見過的,只是有些尷尬,略頓了頓,就聽周阿嬌問,“小尾巴,你可還撿到別的什麼東西?”
小尾巴從那破包袱裡掏了掏,“這個。”
一方男子用的汗巾。
“當時,這個汗巾子包著這個肚兜和這個簪子,我想著是誰掉了的,可等了半天也沒見人回來找。”
小尾巴嫌棄的甩了甩那汗巾子,“本來不想留著這玩意兒的,可是,怕有人冤枉我偷東西——哎喲,幸虧我留下了,要不然我真是挑進春灣也洗不清了!”
那汗巾子不是自己的——周致遠眼裡有火苗竄起來。
“你是什麼時候撿到的?”他陰沉的問。
“就昨天呀!我本來在睡覺,總聽著野貓在林子裡瞎叫喚,叫我睡不成,就想著起來去打野貓呢,誰知道呢,貓沒見到,倒是撿到這麼個寶貝。”
春天的野貓瞎叫喚——
這到底是貓叫喚還是人叫……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