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是被一陣拍門聲吵醒的。
睜眼一看,自己睡在草藥房藥架子後面的軟榻上,身上蓋著一床嶄新的錦被。
——咦,草藥房什麼時候多了一張軟榻?
剛剛想起了些不好的事情,本是閉著眼睛裝睡的,不曾想真的睡著了。
肖武的聲音在院子裡響起來,“衛大夫,芽芽呢?”
衛望楚清冷的聲音響起,“坐。”
肖武:“衛大夫,芽芽的眼睛怎樣了?有好轉嗎?”
衛望楚:“有。”
肖武:“衛大夫,一直聽說您醫術高明,如今能有幸認識您,真是榮幸。“
……
肖武:“衛大夫,聽聞您經常去府州和京城給人看病,真是年少有為。”
……
肖武:“芽芽在裡面嗎?我能進去看看嗎?”
衛望楚:“不能。”
……
芽芽啞然失笑,翻身下了塌,略理了理頭髮和衣裳,快步走了出去。
“芽芽!”
肖武俊美的臉滿是笑容,更顯得君子如玉,光彩照人。
“表哥怎麼來了?”
芽芽眯著眼,微微笑了笑。
“我順路接你回家,現在可走了嗎?”
芽芽看了看衛望楚,“那我先走了?”
“等等。”
***起身,進了飯屋,拎了一隻鴨和半框鴨蛋出來。“走吧。”
芽芽:“我不要……”
“不是給你的,給週二叔和二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