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得意非常,自然多聊了幾句,餘光瞥見周明智父子出來,立刻站直了身子,擺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樣。
落在周杏等人眼裡,倒是周鳳翎舉止風騷,硬往男人身上貼了。
不要臉!
春山村裡,鄭濟陳家是為數不多的富戶,後院有婆子丫鬟伺候,前院有護院小工幹活,福山鎮十里八鄉不少人家想把閨女嫁給他,可他看上了芽芽。
“你在這裡做什麼?”周阿嬌不由她分說,拉著周鳳翎的手,拖著進了院子。
鄭濟陳對著周明智行了一禮,“周叔,我聽聞芽芽一直夢魘,受噩夢所困,尋了一副香,睡前點燃指頭肚大小的一塊,可保芽芽一晚上不會做夢。”
他禮數做的周全,周明智一時倒是不好拉臉,又尋思燃香可能是治療芽芽夢魘的好法子,農家人也弄不到上好的香。
臉色微緩,周明智說道:“讓你費心了,大侄子,你花了多少銀子,我拿給你。”
鄭濟陳忙擺手,說:“不值什麼錢,從朋友那裡弄的,芽芽用著好的話我再去要!”
頓了頓,又做了一揖,道:“週二叔,我知道近幾日都在說我有通房的事,但,但,子不言母過,兩個通房丫鬟是母親所賜,我不能拒絕。”
說的臉色微紅,不知是激動還是羞澀。
頓了頓,看著周明智臉色一沉,立刻抬高雙手,發誓道:“週二叔,我發誓,我從未碰過她們,不過是先養著,等日後找合適的機會就送走了。”
見他這樣解釋,周明智心裡的氣消了一半,正待說什麼,卻聽見芽芽在身後厲聲叫道:“鄭家少爺!”
“芽芽!”
鄭濟陳清秀的臉上堆起一個溫柔的笑意,一雙眸子亮晶晶的看著眼前的少女。
少女面色冷硬,生硬的道:“鄭家少爺,貴府的事,您不必和我爹爹解釋。”
看著他手裡的小盒子,聞著若有似無的薰香的氣息,芽芽心裡似有什麼在洶湧著,起伏著,漸漸有波瀾壯闊之勢。
“不是,芽芽,那些通房,我沒有——”
胸口那裡似乎壓了巨石,呼吸略有不暢,少女深吸一口氣,輕聲卻堅定的道,“你的事我不想知道,我的事也不勞您費心,窮人家的丫頭,用不慣香,這輩子都絕不會用香!請您帶回去吧。”
“芽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