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推薦的。”
“小王總介紹的,那肯定沒問題了。”
王曉陽直起身來,看著彪哥問道:“我二叔去西北那個小縣城都三年多了吧,我一直沒問,他跑那幹啥去了。”
彪哥嘿嘿一笑說:“小王總可是個能人,聽說他去那兒是準備開啥礦。”接著,彪哥露出追憶的神色,說:“你二叔當年是個狠人,你們的家業有他一半功勞。”
接著,彪哥似乎漫不經心的提了一句:“曉陽,你也老大不小了,啥時候做點正事呢,要不幫幫你爸,最近他可累壞了。”
王曉陽神色一黯,說:“我也提過,但是我爸說今年最近公司內憂外患不斷,等他擺平了再讓我去。”
“等小王總回來就好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王曉陽又把他的車送修車廠去了,繼續帶著李飛宇測試。
“這次多少了?”
“5.1秒。”
在嘗試了很多次後,成績還是不理想,索性來到了山路上。
“就這條路,它是這條路的神,沒有聽到它輸過。”王曉陽停在山腳下,看著前方對李飛宇說道。
“準備讀秒。”王曉陽踩下油門。李飛宇開啟秒錶,做好按下的準備。
“吱”伴隨著輪胎摩擦聲,車衝了出去。
第一個彎的時候,進彎很流暢,出彎時候檔位高了,轉速急劇下降。然後王曉陽手忙腳亂的減檔猛踩油門,過了接近兩秒,預想之中的推背感才來。
“”我靠,這個姓白的有毛病吧,有雙離合的不買,非要買手動擋的,渦輪也裝個這麼大慣量的。”王曉陽似乎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
王曉陽減慢車速,對李飛宇說:“秒錶停了吧,這車我開不了。”
王曉陽興味闌珊的跑完全程然後就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王曉陽不停的抱怨著:“這個胎噪,風噪太大了,這車隔音簡直沒有。”“這個內飾也太寒酸了吧。”
李飛宇一路無語。
後面的幾天,這輛車得到了充分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