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西金區韓府攬月館外廳:
韓承旭與葉已姍在棋桌上安靜地對弈。
韓承旭落子之餘,時不時地用眸光關注葉已姍。
上次與已姍下棋,不覺已相隔了八年。
這八年間,他除了棋力猛增以外,別的似乎還在原地。
而葉已姍卻經歷了完全不一樣的人生。
葉已姍執先手走五六炮,韓承旭走反宮馬。
葉已姍行棋時,眸光內斂,表情專注而平和。
落子很輕很輕,唯恐把棋子碰壞了似的。
便是在棋盤上攻勢如潮殺法凌厲之時,她的表情和落子仍無明顯變化。
一個女人,是在經歷了波瀾壯闊的人生場景之後,才會顯得如此平和安祥麼?
“和了。”葉已姍眸光對上韓承旭的眼眸,輕聲道,
“笑凡此局沒全力以赴,二十三回合,如若棄子爭先,便不會貽誤戰機了……
下棋就好好下棋,這是對棋手的尊重。”
“姍姐說的是,承旭接受指正。再來一局,此局承旭一定全力以赴。”
“理當如此。”葉已姍溫柔笑笑。
第二局輪到韓承旭走先手,韓承旭使出過宮炮,葉已姍以左中炮雙正馬應戰……
……
第二局,韓承旭判若兩人——
棋路嫻熟,心思縝密,審局精準,殺伐果斷,攻守兼務。
已姍絞盡腦汁,亦不能找到突破口。
葉已姍投子認負:
“輸了,笑凡,此番進京,你的棋力長不少吧。
此局,你的棋簡直無隙可擊,讓已姍完全沒機會。”
“不瞞姍姐,此番承旭、夢寒均長了不少棋,這多虧了含煙。”
葉已姍不解:“已姍不明白。”
韓承旭於是將含煙領他和陌塵去近淵閣的事和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