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韓二府不能聯手,此事疏影跟奴婢只是略有提及,說是跟二公子、韓公子的個性有關。”冷香拎了只小凳靠含煙坐下。
“什麼個性?”柳含煙掀眸問道。
“姑娘別看二府交情甚厚,一方有難,另一方勢必傾力相助,但二公子跟韓公子私底下卻是暗自較勁。無論聯賽個人賽,都在較勁。個人賽上二公子、韓公子互爭霸主,霸主位置屢次易手。聯賽也各自組隊,想比拼誰能首先斬獲聯賽桂冠。”冷香道。
柳含煙頗感不屑:“切,多大點事,我以為有什麼了不得的過節,這根本就是兩個臭爺們兒的瞎矯情!這清高自尊自負未免有點過頭了吧,這些年聯賽成績也不好,寧可聯賽上一敗塗地,也要維護可憐的自尊,不肯向朋友主動示弱?”
聽見敲門聲,柳含煙毫不遲疑:“不開!說我睡下了。”
冷香走到門邊低聲問:“請問是誰呀?姑娘睡下了。”
蕭陌塵沉聲道:“開門!”聲音不高,卻不怒自威,容不得一個婢女拒絕。
冷香無奈,開啟了門:“二公子——”
蕭陌塵大步進房,冷香小步出房,掩上了房門。
“蕭府對二公子沒有禁區,莫非這皇家酒樓對二公子也沒有禁區?”柳含煙冷眸直視蕭陌塵。
蕭陌塵拎了張凳子在柳含煙身前坐下,黝黑的眸子長駐於柳含煙緊繃的臉上,卻不吱聲。
“怎麼,本姑娘臉上有痣?”柳含煙沒好氣地問。
蕭陌塵握住柳含煙的一隻手,放在嘴上輕吻了一下,低聲道:“為何你生氣的樣子也如此迷人?本公子真的是沒救了,完全被你迷住了。”
柳含煙抽出手,明眸中冷芒並未消失:“問你話呢,為何你總是毫無顧忌地進出別人的住地?誰給你的權利?”
蕭陌塵正兒八經應道:“本公子想去的地兒無須任何人授權,任何阻擋本公子接近心上人的障礙必得清除,包括那扇礙眼的門。”
柳含煙氣呼呼:“該清除的不是障礙,是你這自大狂!”
蕭陌塵忽而語帶曖昧:“今兒可沒吃蒜了……”
柳含煙小臉唰的一下紅了:“臭爺們兒成天想什麼惡俗的玩意兒……人家下午還得比賽呢……”
“逗你的,別生氣了,好好休息。一會兒陌塵來叫你。”蕭陌塵看著柳含煙的小臉,碰了一下柳含煙的手,站起身,走出了房門。
這回輪到柳含煙怔怔望著大門好半天,直至冷香進門……
接下來的幾輪棋,柳含煙、葉已姍、蕭雅塵都過關斬將、順風順水,連續得分。
皇家酒樓比賽大廳男子組第一臺,韓承旭最後一輪碰上蕭陌塵,二人再次打成平手。
酒樓外積分表前已擠滿了硼城棋迷和參賽棋手。
桔國第223全國象棋個人賽的名次即將接曉。
工作人員陸續將最後輪次的成績輸送至積分表上。人群躁動起來。
“柳姑娘九連勝,新的女棋王誕生!葉姑娘八勝一負屈居亞軍!”
“十二歲的小姑娘竟然拿了全國女子組季軍。”
“額滴個神,女子前三均出於蕭府!”
“蕭公子八勝一和蟬聯霸主!韓公子七勝兩和再獲亞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