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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塵妹妹,五七炮對屏風馬的佈局便學到這裡。
今日已學得夠多了,你自個兒再溫習溫習,鞏固一下研習成果。”
柳含煙道。
“好的。雅塵這就溫習……”
蕭雅塵在棋盤上不停運子,柳含煙在一旁看她。
小妞對各路變化走子精準,分毫不差。
這記憶力還真不容小視。
疏影在外進來,憤憤不平地道:
“姑娘,那隻狐狸死纏著二公子問這問那、做這做那的,分明沒安好心!”
“你家二公子屬稀缺資源,人人都稀罕,也不能怨她。”
柳含煙淡然吱聲。
“姑娘就不擔心麼?”疏影道。
蕭雅塵對二人的談話充耳不聞,手上的行棋一如先前流暢。
“有什麼可擔心的。”柳含煙不冷不熱地道。
“你不怕姓郭的搶走二公子?”疏影屬死心眼。
“二公子又不是我的銀票,誰樂意搶、誰怎麼搶都不關我的事。”
疏影替二公子難過:
“二公子聽了該傷心了。”
“二公子傷什麼心?”接話的是從外邊回來的冷香。
疏影道:
“那隻花蝴蝶繞二公子飛來飛去,姑娘一點也不著急。”
冷香也氣呼呼地道:
“左一聲寒哥哥,又一聲寒哥哥的,
一聲比一聲軟糯,一聲比一聲甜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