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你可知曉,我們這樣的人是怎麼活下來的嗎?我們全是戰爭的遺孤,被人各種販賣,流散到主子那兒,才逐漸穩定了下來。”
“是嗎?那倒是挺辛苦的!你可要好好的活下去,莫要愧對救下你的那些將士,那可是他們拿生命換下來的。”
“我心裡有數,請將軍放心!我只是想告訴您,哪怕您失敗了,我們也會竭盡所能保住您的。以此報答救命之恩。”
話音剛落,替段錦準傳話的那人,一改往日的穩重,直接跑出了帳中。
到是有幾分像,遭人欺辱的姑娘,正在逃離可怕的場所。
這樣的一幕,確實刺痛了某些人眼睛,可又再正常不過了。
在軍營之中,全是些大老粗,說出的話,也格外的難聽。
大概是被某人給氣哭了,正在尋求……
大戰告急,沒人過多在意柔弱的小兄弟,他們全在處理他們的武器。
磨刀的磨刀,擦槍的擦槍,只有那悲傷的氣氛,籠罩著他們所有人。
宇文驍想找藉口,說段錦準造反,以此攻入城中,從而打得守衛軍措手不及。
可他遲遲不見段錦准入宮,只好另外尋機會。
他可想名不正、言不順地坐上王位,遭到後人的辱罵。
畢竟這些事都是要計入史書的,無法推翻的存在。
即便他成為一代明君,他也只能是個意圖謀反的反賊。
可要是段錦準先動手,那事情就不一樣了。
他不僅不會捱罵,還能得到一個好名聲。
想到這,宇文驍控制不住的笑了出來,腦子裡全是對未來的規劃。
比如何日登基、封后之類的,還有留下那些人,處死某些麻煩的傢伙。
至於段錦準嘛,他必須死,不能留下一絲隱患。
宇文驍看著富麗堂皇的城池,下意識地念叨了一句。“多麼美麗的建築啊!終於快要成為我的了。”
說著,他仰起頭,哈哈大笑起來,彷彿這一切都是事實,他的勝利,只是板上釘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