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就知道,他一個兵馬大元帥待在京城之中游手好閒,不參與朝事,暗地裡面卻和寡人的孩子相互勾結,這不是不軌之心,還能是什麼!”
皇帝勃然大怒,直接將盒子打翻,隨後氣急敗壞地說道:“逆子不是有能耐嗎,傳旨,戶部此後不賑災一分!”
魏公公站在一邊點頭,表示自己清楚,其實在心裡面對於皇帝有一絲失望。
可惜這一切其他的人都不知道,包括在白府的顏若華,白輕絕對於她倒是沒有動手,每天定時送飯菜進來。
顏若華看了院中的草藥,她曾經在崇宣候的教導下知道一些,下手製藥也不是不可以。
只不過這時外敷,之前在茶樓內服的藥斷掉了,傷勢自然要好的慢一些。
她所有的動作自然瞞不過白輕絕,對方知道之後並未評價,只是當天送上了幾盆特殊的草藥進去。
顏若華看著家僕端過來的草藥,不由得皺眉,實在弄不清對方骨子裡面賣的是什麼藥?
“顏小姐,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我等先下去了。”家僕十分恭敬地說道,隨後便一群人匆匆地來匆匆地離開,不曾半份留戀。
顏若華看著他們的動作,皺了皺眉,其餘的話一個字沒有說。
當天她便在自己的院子裡面找到了一個新的草藥書籍,根據上面的動來動去,在自己的 傷口上面實驗,若是不好,便換了另外一個。
……
外面,誰也沒有想到,陳捕快死了,竹溪縣裡面的人準備動手,因為那一場火直接激怒了段錦淮,快狠準地將縣衙直接掀翻,可惜的是沒有逮到所謂上面的人,之前跟晏子清有舊的人,被留在了這裡治水。
可在茶樓,準備去往另外一個地方的段錦得到從京城傳來的聖旨,結果聖旨之後他便一直冷笑。
頒旨的公公見到如此,渾身都在顫抖,他只是一個新人,上一次送信給陛下,被魏公公看重,所以這些信封也是他送過來的。
“你叫什麼名字?”段錦淮終於分一絲眼神給這個人了,“魏公公令你過來的?”
“回殿下,奴才湯略。”湯略直接跪下來回答到,他以前在宮門掃地,結果後來上面的人出錯,他被替上去了,今天在這裡,他有種自己要交代在這裡了一樣。
段錦淮看到宮中的人心中煩躁,不過他有些事情還是需要麻煩宮中的人,面前的這個小太監,若不是魏公公看中,不會讓一個新出茅廬的人送東西過來。
段錦淮書信兩封,一封送與魏公公,另外則是送到崇宣候府,畢竟他自己孤身寡人,小騙子還有一個完整的家,“告訴魏公公,本王願意信他一會,若是他不牽扯到其他的勢力,日後本王也會保他一條性命的。”
湯略立馬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看到湯略的馬兒離開了茶樓,清風有些不解走上前來,“殿下,如此這般是不是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