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若華看著段錦淮,覺得對方不會做出會這樣的事情,畢竟她都知道唐印一個人的話送到了京城,依照著陛下對於段錦淮的厭惡,不僅不會將這件事情查到底,反而會往下拖,等到段錦淮大事弄完了之後回頭算賬還不錯。
顯然許婉羅也不相信,不過她沒有第一時間反駁自己的殿下,而是讀懂了點下深層的意思,屈身直接下去了。
段錦淮回頭看著顏若華,對方臉上果然出現了一些失望的表情,他不由得笑起來,“你以為我難不成會做出什麼事情不成?”
“嗯,縣衙裡面肯定來了新的人,他一定不會陛下的人,畢竟唐印在殿下手中,若是陛下的人早就過來了。”顏若華一點一滴說道,靠在床板上,臉色微微泛著白,“不是陛下的人,晏子清剛剛出事,也不會是丞相的人,那麼剩下來的人之中便是殿下懷疑的。”
段錦淮聽到她的推算,忍不住走過來摸了摸她的頭,後者想要躲開卻完全沒有辦法,“你啊,好好養傷,等你好了,我帶你一個好玩的地方。”
之後,不管顏若華對於他說的地方有多麼想要去,對方一個字都不說。
是夜,月亮高高掛起,若是在之前,一家人可能會搬出椅子在外面賞月,可現在時間裡面,他災民自救都不可能,別說賞月這樣的侍高雅事情。
顏若華睡不著,她腰上的傷口隱隱發癢,她要忍不住不去抓,今天晚上段錦淮又如之前那樣消失了,對方一定藏著秘密,不過這個秘密他找不到,所以只能夠好好地呆在這裡。
“不好,走水了!”
從樓下的一句話打破了現在的平靜,顏若華立馬起身,傷口一扯,隱隱作痛。
“啪!”窗戶被人直接從外面開啟,走進來幾個黑衣人,他們看著床上的顏若華,露出來的一雙眼睛,裡面全部都是得意。
“煩請顏小姐隨我們走上一趟了。”為首的黑衣說話嘶啞,似乎嗓子早些年變壞了一樣。
顏若華冷哼,“諸位花費這麼大功夫不就是為了我,既然如此動手便是。”
“顏小姐能夠清楚最好不過,之所以請顏小姐配合,是知道顏小姐身上受了傷,我等兄弟又是憐香惜玉,顏小姐自己配合,說不定會好一點。”黑衣人繼續說道,隨後讓出一個身位,“顏小姐不用耗費時間,今日景王殿下已經被我等引出去了,他不會回來的。”
顏若華聽到這個回答冷笑未停止,倒是整個人掀開被子起身拿,她身上原本就穿上了衣物,為的就是能夠走走,這樣的話,也不用麻煩許婉羅,後者不喜自己她心裡面知道。
一群黑衣人帶著顏若華從屋簷小消失在夜色之中,茶樓的人全部都在救火,根本沒有人發現顏若華在房間裡面消失不見。
顏若華坐在馬車裡面,聽著外面的輪子聲,這是在走管道,她心中下了決定,畢竟管道相比起其他的路上面更加平穩,她捂住自己的傷口,想起小時候崇宣候對著他們兄妹說自己在戰場上面被敵人砍到傷口。
“侯爺!”傅氏處理完事情回來便看到自己的丈夫毫無羞恥地展示自己的傷疤,不由得有些責怪地瞧了他一眼。
崇宣候那時候不忙不慌地將自己的衣服拿起來,而後看著自己的兒女,“這樣的傷口看起來很嚇人,但是是阿爹的勳章,那些兄弟一輩子回不來了,你們也要記得,不管如何,好好活著為上!”
“顏小姐,請下馬車!”外面的人高聲說道。